第532章 心亏得慌(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没想到池早会是这样的操作,一时说话有些磕绊,“我的意思是,能不能……”
那弟子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脸色有些犹豫,像是在纠结要不要阻止。
就在他犹豫的那两秒,覃圆圆已经把要说的话说完了,“能不能让我和谢道长见一面,我想亲眼看看他恢复的怎么样。
在边缅的时候他救了我,不亲眼见到他,我不放心。”
吃完看了一眼给自己带路的弟子,那弟子神色为难。
小师弟是不会见这位姑娘的,但若池早要把人带进去,他也不能阻拦。
就看池早帮不帮了。
若是池早把人带进去,小师弟怕是会很为难……
池早没有马上答应,而是说道:“我会帮你转告。”
“不是!
我是想问你,能不能带我进去找他?
我回来后上网查过,你很厉害的!如果你带我进去,他一定会见我的。”
“不能。”
池早抬手拒绝了想要靠近一步的对方,“你我萍水相逢,带句话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覃圆圆想说池早不近人情,但池早根本没给她机会开口,直接就走了。
并且走的很快,如果谢长风是始乱终弃的渣男,那她遇到了一定会出手,好好的收拾收拾。
可现在看着可不是这么个情况。
杜笺以为池早是着急去看宴舟他们的情况,见她抬腿就走,便不敢耽搁,狐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姑娘,便赶紧跟上。
那弟子见池早走的干脆,松了口气,对着覃圆圆一拱手,便也走了。
覃圆圆看着三人的背影,心想,难道帮一帮自己这个普通人,对于他们这些天师来说,就这么难吗?
她只是担心,又不会害人。
在有人带路的情况下,池早和杜笺很快就来到了宴舟和莫潇所在的院子。
这是莫潇的居所,玄真为了方便照顾,把宴舟也安置在了这里。
她们到的时候,二人都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两人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
两人躺的好好的,宴舟猛地睁开眼,上半身直接弹跳起来。
莫潇不明所以,跟着起来,问了句,“怎么了?”
余光却瞟见一道熟悉身影,转头朝院门看去,原来是池早来了。
那带路的弟子愣在原地,他们三人才走到这门口,自己都还没出声提醒呢,这宴舟的反应怎么这么快?
池早站在院门,朝他们笑着挥手,“嗨,好久不见,你们还活着呀!”
杜笺站在池早的身后,略显尴尬——好别致的打招呼方式啊!
“死了会喊你吃席的!”宴舟探出半个身子,伸手拍了拍旁边的矮凳,“快坐快坐。”
池早笑着和带路的弟子道谢,便进了院子。
两张躺椅的边上放着两张矮凳,应该是给来探病的人准备的,此时正好让池早和杜笺坐了了。
刚坐下,池早便问:“那覃圆圆和谢长风是怎么回事?”
宴舟就用一句话总结,“一个要见,一个躲着,现在正在进行拉锯战。”
“我来说我来说——”
王安芝匆匆赶到。
“我听山下的师兄说池道友来探望莫师兄和宴舟,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就赶紧过来了。
这件事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让我来说让我来说。”
在边缅的时候是池早救了自己,得知池早来,他自然是要过来打个招呼的。
刚到门口就听到他们在说的话,这件事情他是参与者,宴舟或者莫潇都不比他有发言权。
宴舟见他这么积极,撇嘴道:“你来,你来!”
王安芝快速去抬了个矮凳过来,挨着几人坐下便开始说起事情的始末。
“那天山下的师兄说有人来找,点名要找承安师兄和我们,为的是边缅的事情,要来感谢我们。
原来谁勤覃圆圆找了过来。
承安师兄当时一听,就让山下的师兄转告她,他们是受人所托,她要感谢应该去灵清阁。
可覃圆圆坚持不肯走,没办法,便只能见她了……”
也许人家已经去过灵清阁,才来的他们这里呢?
一个小姑娘大老远的来,他们的态度太过冷漠,也于心不忍。
便请山下的师兄把人带上山了。
因为王安芝也是当事人之一,承安自然也把他喊上了。
至于谢长风——
本人表示自己没有出力,所以没必要承人家一句谢谢,所以便没出面。
承安与王安芝在白云观内的前院和覃圆圆见面了。
承安礼貌的客套,“覃小姐,好久不见,有劳你挂记了。
覃小姐是这两天来的江城吗?”
覃圆圆笑着说:“昨晚半夜到的,今天过来拜访几位道长。”
也就是说,这里是她的第一站。
承安和王安芝的表情当即便有了微妙的变化。
覃圆圆将准备好的一些补品交给二人,“之前在边缅,有劳几位道长照顾,前段时间家里有事,有些走不开,所以拖到今天才来拜访。
这是我准备的一些滋补品,带过来当做谢礼。
东西不贵,是我的一点心意。”
王安芝看着那些东西的包装,那些东西不贵,但也不便宜。
承安不假思索便拒绝了,“不必了,心意我们领了,这东西就带回去吧。
师门有规定,不许私下里收礼。”
王安芝坐在桌子的另一边,一听就在心里反驳,屁话,谁说不许收礼的?
当然是可以收礼的,不管如何,承安确实保护了覃圆圆一段时间,收这些东西,甚至都抵不上当初出的力。
只是他们知道,这姑娘全靠哥哥养着,如今她哥哥出了事,她手头上的钱还要留着生活和读书,便不想拿她的东西。
最主要的是,覃圆圆的哥哥是在边缅落网的,买这些东西的钱不知道干不干净,他们更不能收了。
覃圆圆不知道他们的这个想法,以为他们是说的客气话,便坚持道:
“道长,你们为了我才受的伤,我人微力薄,不能为你们做些什么,这是我的一些心意,你们不收的话,我良心不安。”
承安暗脑——我们收了东西,你倒是安心了,就该我们良心不安了。
“规定就是规定,一定要我们收下,就是让我们违反门规了。”
“……”
覃圆圆见他说话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便看向王安芝。
王安芝小动作指了指承安,“师兄不敢违规,我也不敢。”
覃圆圆只能叹气道:“那谢道长那份……”
承安立即警惕起来,刚才这位姑娘在见到自己和王师弟的时候有些失望。
那样子好像是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早在边缅的时候,他就觉得对方对自己的小师弟眼神不一样,现在听见对方提起,便不得不警惕一些。
于是,承安的语气就更加没商量了,“小师弟自然也是要遵守门规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