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承载万物的苦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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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结束挣扎了，吉奥刻勒斯。你理应以尊严的姿态赴死。”
「海瑟音」走到坑边，垂眸看向这位「开山者」。
丹恒收回击云，注视着吉奥刻勒斯，质问道：
“在那之前，告诉我：你和「长夜月」做了什么交易，伟大的「开山者」为何会沦为这副模样？”
吉奥刻勒斯趴在碎石堆里，一声不吭。
*沉闷又哀伤的轰鸣从远处滚来，整座山崖都跟着微微震颤*
“这是……”
「丹枫」抬眼望向前方。
一只巨大的红色大地兽映入眼帘。
它的右眼瞎了，虽然比寻常大地兽高大，却因为没有多少肉而显得格外瘦弱。
“交给我吧。阐述「大地」至沉的过去……”荒笛苍老的声音传来，“…断绝它至深的妄念。”
“荒笛…是你？”「海瑟音」语气带着讶异。“你的身躯…竟变得如此瘦弱。”
“群山也会老去，乃至死亡。”
荒笛垂着肩，岩甲爬满裂纹。
“但我能听到，你的血脉中依旧回荡着澎湃的声响……”「丹枫」盯着荒笛。
“想必，你就是真正的「大地」半神。”丹恒开口。
“我已垂暮，半神的名讳毫无意义。屹立于此的，只是「开山者」曾经的战友……”荒笛望着战友，声音低沉，“和遗弃他的背叛者。”
“背叛者？”丹枫重复了一遍。
“「荒笛」，这名字曾属于吉奥刻勒斯的龙骑兵团。这支部队以善战的骑手和他们骁勇的大地兽闻名。”
“而它，便是与「开山者」同生共死的巨龙，大地兽之王。”
“吉奥里亚（大地之泰坦）一战，面对这座难以逾越的高山，凯撒只能从内部瓦解。荒笛的倒戈成了逐火军致胜的关键。”
「海瑟音」缓缓道出往事。
“神的时代已然落幕。生灵在地裂中适应了改变，也必须学会在史诗的夹缝求存。”
“需要有人来守望「大地」。所以，我接受了交易。接过泰坦神权，我沉入岩渊，以石铸的血肉弥合大陆。但……”
“唯有一桩「背叛」，我无法释怀。”
“「开山者」…他至死都不愿相信那是我的选择。面对凯撒劝降，他以死明志。”
荒笛的声音带着震颤。
“所以，这才是你和「长夜月」合谋的原因。”丹枫点破缘由。
“「岁月」的陌客降临在我面前。名为「记忆」的天外伟力…不可思议。”
“化作「忆灵」，吉奥刻勒斯得以重生。他口中喃喃着我们并肩作战的时光，一如这具身躯承载的所有生灵记忆。”
“「长夜」开出的价码并不高昂，只要我施行「大地」神权，为她遮蔽行迹。”
荒笛道出交易内容。
“愿意如此坦诚，你…放弃抵抗了么？”「海瑟音」问道。
“呵，抵抗……”荒笛低笑一声，自嘲道，“一头将死的野兽，何谈抵抗？”
“这样吗，千年过去了，你的心神…也早已支离破碎。”「海瑟音」轻叹。
“这副垂老的身躯将自己背叛的一切尽数承载。现在，我只想在那不变的往日里……”
“和他们一同长眠。”荒笛望向昔日的战友。
“……”丹恒沉默了。
“去吧，龙裔。那道烈焰已经洞穿「大地」守护的秘密……”
“翁法罗斯的至深之地，埋葬一切过往的大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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