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回家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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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进回程的车里，城市的霓虹在窗外流淌成模糊的光带。车厢内一片寂静。
巴差靠在他汶肩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不是身体累，是心累。那种被当作物品展示、被目光剥视的感觉，比打一场高强度的比赛还要消耗心神。
他汶伸手揽住他，温热的手掌贴在他的手臂上，带着无声的安慰。
“哥，”巴差闭着眼，轻声说，“我们以后……还要经常应付这种场合吗？”
他汶沉默了片刻，才开口：“看情况。”
“我不喜欢。”巴差的声音闷闷的。
“嗯。”他汶应了一声，将他搂得更紧了些，“不喜欢，就少去。”
他的回答依旧简洁，却带着一种承诺般的笃定。他会尽量挡住这些风雨，让巴差少受这些委屈。
“不过，”他汶顿了顿，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冷酷的锐意，“像今天这样……偶尔一次，也不错。”
巴差睁开眼，疑惑地看向他。
他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灯光，侧脸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让他们看清楚，”他声音低沉，“冠军的拳头，不是摆着看的。”
巴差怔了怔，随即明白了。今天这场被迫的“表演”，虽然屈辱，却也以一种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向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宣告了他们的力量。那不是供人赏玩的技艺，而是能伤人、能震慑、能保护自己的真实存在。
想到这里，巴差心里那点郁结似乎消散了一些。他重新靠回他汶肩上，感受着那令人安心的体温和力量。
是啊，他们的路注定不会平坦。有擂台上的明枪，也有名利场里的暗箭。但无论面对什么，只要他们彼此依靠，拳头够硬，脊梁够直，就没什么好怕的。
车子驶入公寓的地下车库。他汶先下车，然后伸手，将有些疲惫的巴差从车里牵出来。两人十指相扣，掌心相贴，一步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将外面世界的喧嚣和浮华隔绝。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彼此交融的呼吸。
他汶低头，在巴差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动作轻柔，与刚才在宴会厅里的冷硬判若两人。
“回家了。”他说。
巴差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有些疲惫却真实放松的笑容。
“嗯，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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