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你对江渊的大道了解得多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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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转念一想，她如今已是江渊的人，代表的是江家的脸面，行事张扬一些，倒也无可厚非。
更何况，有她出面，正好可以探一探这帝心天家的虚实。
若天家只是假老虎……
那等他们彻底消化仙经后，在对江家出手之前，未必不能先拿他们天家练练手。
天家与江家之间，孰强孰弱，他还是分得清的。
想到这里，秦长寿便不再阻拦，侧身让开一条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既然如此，那便请天帝女入内一叙吧。”
天无月并未下车，只是隔着轻纱，对着秦霜霜微微颔首，算是应了。
那九头独角天马便拉着华贵的车辇，在一众秦家族人复杂而敬畏的目光中，缓缓驶入了秦家。
……
秦家，荡魂殿。
据这里是由一整块庞大无比的荡魂石以大法力开凿而成，长期在此处修炼，对神魂之道有着莫大的裨益。
原本是秦家老祖的修炼之处，不过随着他的神魂道接近大成，便将此处交给了族中后辈，供他们日常修炼。
此刻。
秦霜霜与天无月相对而坐。
殿内，并无其他秦家长老，只有秦长寿一人，坐在主位之上，美其名曰为两位帝女护法，实则是在监视。
秦霜霜对此心知肚明，却也懒得点破。
她端起侍女呈上的仙茶，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从容，仿佛她才是此地真正的主人。
“天帝女方才所言，想与霜霜论道，不知……想论何道？”
她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天无月那双隔着轻纱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声音空灵如旧。
“自然是论那……长生之道，仙缘之道……”
“论那……生命之道。”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直指核心。
“听闻渊帝身负创生大道，有逆转造化，点石成金之能，霜霜帝女能有今日之造化，想必是亲身体验过那大道的……玄妙了？不知道可否与我呢？”
来了。
秦霜霜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与回味。
“夫君之能，通天彻地，强横无比，非我等凡俗所能揣测，霜霜能有今日，全赖夫君恩赐为霜霜恢复根基，铸就圣体。”
她这番话，看似什么都没，却又什么都了。
那副女儿家的娇羞姿态，更是坐实了外界的传闻——她秦霜霜，已是江渊的人。
天无月看着她那副模样，轻纱下的嘴角，微微勾起：“看来，霜霜帝女对渊帝的了解，当真是……深入骨髓了。”
她的声音一顿，那双仿佛能洞悉万物的星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可我观霜霜帝女，虽已得创生大道洗礼，生机盎然，完美无瑕。可似乎……并未真正承载那……开天辟地的一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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