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大道圣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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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陆鸣不解，鸿钧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着穿越无尽岁月的从容与睿智。
“你可知，何为无量量劫？”
陆鸣一怔，随即想起西王母曾讲述的上古秘辛——那是天地大劫的终极形态，法则崩解，灵气溃散，万道归寂，一切归于混沌。
“无量量劫，是天地之劫，也是众生之劫。”鸿钧缓缓道，声音在天地间回荡，“当年吾等虽以各种方式避过劫难，但那只是权宜之计。无量量劫若真正降临，莫说寻常生灵，便是吾等圣人，也将在这大破灭中化为虚无，真灵不存。”
天道六圣同时颔首，脸上都露出凝重之色。
“那……可有解决之法？”陆鸣问。
鸿钧看着他，眼中光芒深邃：
“有。”
“唯有八圣归位，以圣人之力重塑天道，才能终结无量量劫，让这方天地重归秩序。”
八圣？
陆鸣心中一动。
天道六圣，加上他这个混元大罗金仙，也不过七人。
还有一人是谁？
鸿钧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微笑道：
“第八圣，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陆鸣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道祖您……”
鸿钧颔首：
“吾当年以身合道，虽为天道化身，但本身亦是混元大罗金仙。天道崩碎后，吾之本体便隐于大道之中，等待时机。”
“如今，时机已至。”
他看向陆鸣，目光中满是期待：
“只差你一人。”
陆鸣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道祖，晚辈有一事不明。”
“说。”
“晚辈虽已证道混元，但并非圣人。”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据晚辈所知，成就圣人，需有鸿蒙紫气勾连天道，将元神寄托于天道之中。而晚辈身上，并无鸿蒙紫气。”
这是他从那些洪荒小说中看来的知识。
虽然那些小说大多是杜撰，但关于圣人的描述，却与西王母偶尔提及的上古秘辛有几分吻合。
鸿钧闻言，却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丝玩味，一丝欣慰，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你身上的遁去其一，就是这天地间的最后一道鸿蒙紫气。”
什么？
陆鸣浑身一震！
遁去其一？
那道自他集齐长生四钥后便融入他体内的奇异存在，那代表着“变数”“生机”“一切可能性”的本源之力——
竟然就是鸿蒙紫气？
“这……这怎么可能？”他难以置信道，“遁去其一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鸿钧打断他，“明明是大道的馈赠？明明是命运的安排？明明是你自己的机缘？”
他摇了摇头：
“鸿蒙紫气，本就是大道之基，是沟通天道、参悟大道的桥梁。它无形无质，可化为任何形态，可承载任何力量。你口中的‘遁去其一’，不过是它在这个时代、以这种方式显化而已。”
陆鸣愣住了。
他想起当初在瑶池秘境中，四钥合一，遁去其一显化时的情景。
那道光，那道融入他体内的光——
原来，那就是鸿蒙紫气。
原来，他早就拥有了成圣的根基。
“可是……”他仍有疑虑，“现在天道已不存，我该如何将元神寄托于天道？”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元神寄托天道。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此与天道绑在一起，天道存则己存，天道亡则己亡。
更意味着——
从此受制于天道，被天道随意拿捏。
他虽然敬重鸿钧，敬重天道六圣，但要他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中，他做不到。
他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坚持，自己的选择。
他不想成为任何存在的附庸。
哪怕是天道。
鸿钧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丝一闪而过的戒备。
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责怪，只有理解。
“道友多虑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而悠远：
“谁说圣人的元神，一定要寄托于天道？”
陆鸣一怔。
鸿钧继续道：
“你所知的那些传说，不过是后世之人的臆想。真正的圣人，从不将自己的命运交托于任何存在。”
他抬手，一指虚空。
虚空中，一道若有若无的涟漪扩散开来。
“吾等圣人的元神，确实与天道相连。但那不是‘寄托’，而是‘沟通’。”
“鸿蒙紫气，不过是吾等与天道之间的桥梁。通过这座桥梁，吾等可以更清晰地感知天道法则，更深入地理解天地运转，更高效地参悟大道至理。”
“它不会束缚吾等，只会帮助吾等。”
元始天尊上前一步，声音威严而平和：
“若真是元神寄托天道，那天道崩碎之时，吾等早已随之消亡。可你且看，吾等现在可还好好的？”
陆鸣心中一震。
是啊。
天道崩碎，无量量劫降临，若圣人的元神真寄托于天道，那他们应该早已陨落。
可此刻，六圣齐齐站在他面前，气息浩瀚，哪里有半分受损的样子？
“那……若天道不存，圣人如何修行？”他问。
鸿钧微微一笑：
“天道不存，便以鸿蒙紫气沟通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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