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5章 假药现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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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董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但当他看到陈大龙手里只拿了一支未开封的药剂时,眼底又忍不住闪过一丝垂死挣扎的狠戾。
“陈大龙,你拿了它又能怎么样?”
赵董咬着牙,强撑着最后的底气冷笑:“这是通过了省医药协会最高备案的新药!它的分子结构稳定,各项重金属和毒理检测报告全部盖着大红公章!你一个种草药的泥腿子,难道还能空口白牙给它定性成毒药不成?”
赵董指着张扬手里的执法记录仪,声音尖厉:“录!让他录!有种你们就把这药送到燕京的检测所去!只要仪器扫不出毒素,你们今天砸我实验室的账,我盛世康养能把你们告到把牢底坐穿!”
陈大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赵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在泥坑里打滚的癞蛤蟆。
“仪器扫不出来?”
陈大龙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对这套伪科学的彻骨讥讽:“你们借着西方基因工程的外壳,把现代仪器玩得挺明白。化验单做得天衣无缝,可惜,你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生机对冲。”
陈大龙左手从冲锋衣的内衬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玻璃密封瓶。
瓶子里装着小半管暗红色的粘稠血液。
那是昨晚他在省一院特护病房里,用鬼门十三针从秦老心脉深处硬生生逼出来的那口毒血。
虽然经过了神农真气的过滤,但这口血里,依然残存着秦老被辐射撕碎的基因坏死碎片,以及人体对狂暴药力最原始的排异记忆。
陈大龙当着执法记录仪的高清镜头,当着面色如土的赵董的面。
他单手拇指轻挑,挑开了深蓝色基因药剂的橡胶塞。
随后,他拧开小玻璃瓶,用指尖逼出一滴秦老的黑血,悬在药剂试管的正上方。
全场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所有的特勤队员屏住呼吸,黑洞洞的枪口依旧压着地上的安保人员。
“滴答。”
那滴暗红色的浓血脱离瓶口,笔直坠落进了深蓝色的澄清药液之中。
起初的一秒钟,风平浪静。
黑血落入药剂,犹如一滴墨汁掉进了深蓝色的海水里,缓缓向下沉淀。
赵董见状,嘴角刚想扯出一抹嘲笑。
然而,还没等他脸上的横肉彻底舒展开来。
异变突生!
“轰!”
一声沉闷至极的闷响,毫无征兆地从那支小巧的玻璃试管内部炸开!
原本清亮透明、犹如水晶般的深蓝色液体,在接触到黑血的刹那间,像是被泼进了滚烫的浓硫酸。
整支试管里的液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瞬间由蓝转黑!
黑得发亮,黑得犹如化粪池里沉淀了百年的污泥!
“咕嘟!咕嘟!咕嘟!”
剧烈的化学反应在试管内疯狂爆发,黑色的液体瞬间沸腾,冒出拳头大小的腐蚀性气泡。
紧接着。
一股刺鼻、犹如死鱼内脏混合着烧焦塑料的浓烈恶臭,伴随着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黄绿色烟雾,顺着试管口疯狂喷涌而出!
“哧啦——!”
翻滚出来的腐蚀性泡沫溢出管壁,滴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那块足以承受重型卡车碾压的特种防尘地砖,在接触到黑色泡沫的瞬间,竟然像被点燃的泡沫塑料一样,疯狂冒着白烟向下凹陷熔化!
短短三秒钟,地面上就被生生蚀出了一个巴掌大小、深达两寸的焦黑坑洞!
“退后!都退后!”
张扬脸色剧变,一把拉住身旁的特勤向后暴退三步,手中的冲锋枪攥紧。
这股刺鼻的气体仅仅闻上一小口,就让人喉头泛紧,胸口发闷得想要呕吐。
这种剧烈的腐蚀性和破坏力,哪里是什么救死扶伤的基因神药!
这分明就是一管见血封喉、能把活人生生化成血水的生化剧毒!
地上的赵董看着那管沸腾发黑、散发着恶臭浓烟的试管,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裂出来。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实验室的稳定性测试明明做过几千次了……”
赵董双腿蹬着地面,疯了一样往后倒退,后背狠狠撞在金属立柱上,牙齿剧烈地上下打架。
这管药是他亲手从冷库里拿出来的,是盛世康养最完美、即将运往燕京的大批量成品。
可现在,在执法记录仪的高清注视下,在几滴活人坏死血液的验证下,它变成了一管足以毁掉盛世康养百亿市值的绝命铁证!
陈大龙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还在冒着滚滚恶臭黑烟的试管。
他连护目镜都没戴,单手握着滚烫的玻璃外壳,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宛如九幽下的万载寒冰,冷冷刺在瘫软如泥的赵董脸上。
“二十年前,从盘山公路上抢走的龙腾计划初代数据,本就是残缺不全的废案。”
陈大龙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赵董脆弱的耳膜上。
“你们这帮拿着手术刀的强盗,看不懂中医五脏调和的真谛,只看到数据上那些虚假的细胞活跃度。”
陈大龙一步踏前,将那支冒着剧毒黑烟的试管,直接递到了赵董鼻尖前不足半尺的地方。
刺鼻的恶臭熏得赵董干呕不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为了压制基因排异带来的剧烈高热,你们在药里强行加入了提纯过量的‘幽灵草’。”
陈大龙眼神凌厉如刀,毫不留情地扒光了盛世康养最后一块遮羞布:“幽灵草性极寒,能暂时麻痹神经受体,让人在几个小时内产生痛苦全消、精力充沛的回光返照假象。”
“但寒热相撞,骨髓尽枯。”
陈大龙冷冷吐出一句话,字字诛心:“这东西打进人体,三年之内,脏腑烂穿,必死无疑。”
“这就是你们盛世康养引以为傲、要卖给全天下权贵的正统疗法?”
陈大龙随手将手中的试管倒扣在旁边的金属台面上。
“滋啦”一声,不锈钢操作台被腐蚀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白斑。
“拿绝命的毒药当神药卖,拿老百姓的骨髓做你们往上爬的阶梯。”
陈大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抖如筛糠的赵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人间烟火气:“今天这笔账,你们盛世康养怎么算?”
满室死寂。
记录仪上的红色指示灯安静地跳动着,将这足以掀翻整个京城医药格局的铁证,原原本本地收录在案。
赵董瘫坐在冰冷的泥水与碎玻璃中,脸色由惨白逐渐转为灰败,最后,在那股被彻底逼入绝境的恐慌中,化作了一种极致扭曲的癫狂。
完了。
实验室被抄了,安保被端了,连神药的遮羞布都被陈大龙当着镜头的面物理撕碎了。
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赵董猛地抬起头,那张被血污和冷汗覆盖的胖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狞笑。
他指着陈大龙,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天花板:
“陈大龙!就算你证明了它有毒又怎么样?”
赵董眼珠子布满血丝,像一条被踩断了脊梁骨的疯狗,放声狂吠:“你以为你赢了?你懂个屁的京城大局!”
他从地上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满嘴是血地指着冷库里的上千盒药剂:
“这批药是京城那些半只脚踏进棺材的大佬点名要的!他们不管有没有毒,他们只知道这东西能让他们从轮椅上站起来!能让他们多喘几年气!”
赵董大张着嘴,猖狂地大笑出声:
“没有替代品!整个华夏,除了盛世康养,没有任何人能做出同等功效的特效药!”
“京城那些大人物只能用我们的药续命!哪怕它是毒药,他们也得捏着鼻子认!”
赵董盯着陈大龙那张冷漠的脸,眼底闪烁着最后的依仗与疯狂:
“断了他们的药,就是断了他们的命!你今天毁了这批药,明天燕京的那些通天大佛就能把你陈大龙和你的桃花沟,生生碾成齑粉!”
“没有替代品,你拿什么跟我们斗?拿什么跟整个盛世康养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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