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7章 三方供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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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如实有骷髏教，有化骨池，有红骨牢底，有彻骨寒这样的追债骨修。可血佛骨真正的买主不在骷髏教，开界的人也不是他。
他最多是最大的供骨方。
供得多，便想从帐上多撕下一块。
所以他围杀林阳，逼王闯，抢红骷髏，也盯天参碎片。
不是因为他能开界。
是因为他想从供货方变成分帐的人。
王闯听得脸色越来越难看。
“所以我也是货”
林阳看向他，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王印裂线里红光还在慢慢烧。
“王闯现在被標成货。”
王闯嘴角动了一下，像想骂，最后只吐出一口浊气。
张林子反倒先骂了出来：“標他娘的货。王闯活人一个，谁爱標谁自己去当货。”
彻骨寒冷冷道：“帐上不看活人，只看能不能用。”
顾念看向彻骨寒。
“彻骨寒也在帐上。”
彻骨寒眼火一沉。
顾念没有再说。
他只是点到这里。
彻骨寒的主债印，也是供货帐里的一环。区別只在於，彻骨寒以为自己是收债的，实际也是可以回收的货。
红骷髏看著骷髏教那条线，声音低了许多。
“牢底那些血红骷髏，就是最早一批供货失败品。”
林阳看向它。
红骷髏的骨脸藏在影子边缘，血纹一暗一亮。
“红骨养不稳，佛性磨不净，怨气压不住。失败的，就丟进牢底，继续当料。等有一天能用，再翻出来磨一遍。”
王闯听到“失败品”三个字，王印不受控地亮了起来。
那光不是冲外。
是从裂线里往內烧。
像这两个字正好戳中帐上的分类。
王闯手臂一抖，指骨发紧。
林阳立刻按住他的手腕，把金骨根压上去。
“稳住。”
王闯低声道：“我没动。”
“知道。”
林阳的手压得很稳。
“所以更不能让它替王闯动。”
王印红光被金骨根压回去，王闯胸口起伏了两下，才慢慢恢復。
彻骨寒看著这一幕。
“半钥成形后，帐上会自动归类。王闯越反抗，帐越亮。”
张林子冷声道：“那就把帐烧了。”
“帐房不毁，烧一页，补三页。”
林阳抬眼：“帐房在哪里”
彻骨寒骨杖点向地上的三条线。
“不是骷髏教表层。”
又点第二条。
“不是无相宗外库。”
再点第三条。
“也不是仙骨宗主峰经台。”
林阳道：“那就是內层。”
彻骨寒道：“收帐人的帐房，不在三宗表层。”
顾念问：“入口呢”
彻骨寒没有立刻回答。
灰雾外传来一声很远的骨铃响。
林阳袖中的瓷管也跟著轻轻一震。
帐符碎片被拨动了。
彻骨寒把地上三条线用骨杖一抹，骨粉散开，线消失得乾乾净净。
“问入口，是下一笔债。”
张林子刚要骂，彻骨寒已经转身。
他身后两名骨修退入灰雾，锁格牌上的灰光也隨之暗下去。
彻骨寒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
“林阳要找帐房，就先想清楚，拿什么进帐。”
灰雾合拢。
地上的三条线没了。
可林阳知道，那张帐已经摊开。
三宗供货，收帐人在上。
而王闯腕上的半钥，已经被写在帐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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