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2章 大结局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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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涵带着潮生来到系统管理局时，看到周围行色匆匆的员工，她有些奇怪地嘟哝了一句：“怎么感觉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了似的？‘Boss’不是早就打完了吗？”
“平时不是这样的吗？”
她摇了摇头，“我前几次来的时候，他们没这么忙……怎么样？管理局和你想象中的一样吗？”
潮生打量着四周，道：“员工比我想的要普通，我以为不会有人，就算有，也很少。又或者，都是智械。不过……”
他看看天花板，又看看墙和地板，继续道：“这里就像是浮在星空里一样……看不到天花板墙地板，但是每每被触碰，都会荡开涟漪……”
迎上来的智械助手S103正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应声道：“是的，管理局的建筑体都是拟态程序控制着的。因为比起让员工们长年累月地在天花板与墙的包围中工作和生活，拟态成星空能更好地舒缓他们的心情。当然，偶尔也会进行其他拟态，比如拥有四季轮转的大自然，像是坊间的街道，又或者在五彩斑斓的光影中的珊瑚区等等。每每决定要切换拟态环境的时候，大家都会统一投票，选出自己心仪的环境，最后以票数最高的环境为下一次要拟态的环境。”
潮生又指着不远处道：“但这种拟态不是完全的吧？那个人突然出现，实际上他是从墙角后转出来的。”
因为上下与四周都是拟态成星空，墙角就不那么容易分辨。
智械助手S103：“是的，就像我们只是换了皮肤，建筑体本身依旧是在视觉中存在的，并非将墙隐形了。所以墙之后的存在，大家依旧看不到，只能看到当下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好了，两位请跟我来吧。主系统已经知道你们的到来了。”
主系统……
能够凌驾于下界所有位面之上的系统……的主系统吗？
之前他有幸接触过一次主系统，但那一次，它只是以一团的数据团出现的。
所以，当巨大的数据球体呈现在潮生的眼前时，他难免有些愣神。
姒涵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的反应，看到他这样，好笑地问：“怎么样？”
“像一颗特殊的星核……由数据组成的星核……如果有一个世界，完全由数据组成的话，它就是那个世界的中心。”
主系统：“很高兴你解明了《生命与空间关系高级理论》的核心思想。这是我们正式的初次见面，潮生，我是系统管理局的主系统，你可以这么称呼我。”
“生命与空间关系高级理论？那是什么？”
姒涵摆了摆手，没什么兴趣：“你就当是有些智灵闲着没事打发时间创作出来的书籍就好。有些智灵就是这样，自己研究还不够，非要出书。上界不像下界，信息传输方式特殊，书籍知识反倒是非常难传播的，所以他们把实体书改成了电子书，再与系统管理局合作，这样一来，他们的作品就有更好的途径传播了。但是大多数智灵都很难理解其他领域的规则的，这种作品就算有系统管理局帮忙，受众依旧很。”
主系统：“但是，能被管理局收录的规则理论书籍都是很宝贵的知识，对于上界的生灵来，这是他们能够学习领悟更多规则的好途径。”
姒涵抱着双臂，瞪着死鱼眼对它道：“哦？是吗？那你为什么不把你收录的那些规则理论分享给「真理」那边的生灵？”
主系统：“为敌人培养更强大的下属，不是我应该做出来的事。但如果他们愿意脱离「真理」，洗心革面，加入管理局，我并不会吝啬于将这些知识分享给他们。那些规则理论书籍在管理局所有员工中，是最常被阅览的内容。”
潮生忽然问道：“那我能借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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