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强制措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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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我签，房子、股份我什么都不要了，你先救小智！”
“你让律师把他保出来，我们马上离开樊城！”
“我跟了你二十多年，就算他不是你的，我总是你老婆啊！”
楚云龙慢慢弯下腰，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一份报表。
上面还踩着半个脏兮兮的鞋印。
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放回文件袋里。
“离婚协议，法务明天会准时送到看守所。”
“该签的字，一个都别漏。”
刘雪梅张着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楚智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姓楚的，你给我等着！”
“我亲爸是秦家的人，等我找到他，我一定让你跪着求我回来！”
楚云龙站在书桌旁，看着他像看一个可笑的小丑。
“那你进去了先好好问问秦志远。”
“问问他为什么这二十三年，连看都没来看过你一眼。”
楚智的叫嚣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如遭雷击。
办案人员毫不留情地押着他们往门外走。
被带到门口时，刘雪梅又回头绝望地喊了一声。
楚云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看向站在门边瑟瑟发抖的管家。
“门开大些，别耽误了专案组办案。”
警车停在楚家大宅门外的石阶下，红灯闪了两下就灭了。
楚智被两名办案人员架着往外走，脑袋垂到胸口，双手拼命挡着脸。
十几家媒体架着机器死死堵在外面，闪光灯追着他疯狂抓拍。
“楚智，你偷拍视频控制女艺人，现在后悔吗？”
“十六名受害者已经报案，你还有什么解释？”
“听说你不是楚云龙亲生的，这件事属实吗？”
最后一句尖锐的追问砸过来，楚智脚下猛地一乱，差点在台阶上摔倒。
“都给我滚开！”
他不敢抬头看门外那些人，只能缩着脖子拼命往警车里钻。
刘雪梅反倒比儿子硬气，还在拼命挣扎。
“我是楚夫人！”
她嗓子尖得发破，被推上车前还在回头叫嚣。
“你们拍我之前想清楚，楚家不会放过你们！”
根本没人接她这虚张声势的话。
围观的人群里，一个中年女人突然冲出警戒线。
她将一张住院单举得很高，另一只手抓起一把泥巴直接甩在警车的车窗上。
“我女儿被你儿子害得割腕吃了两年抑郁药，你还去医院威胁我们！”
“你还算什么夫人，你也配！”
更多受害者家属跟着红了眼眶，愤怒地往前挤。
刘雪梅缩进座位里，被办案人员重重关上了车门，终于不再吭声。
警车开走后，媒体和家属也慢慢散去，门口只剩下一地被踩烂的纸和烟头。
楚云龙站在二楼主卧窗后，窗帘只拉开一条缝。
他看着最后一辆采访车和警车拐过街角消失，松开了捏着窗帘的手。
转身走到走廊，他直接按下了管家的内线电话。
“把刘雪梅母子的照片全部撤掉。”
“二楼东边两间房的东西全清了，衣服、首饰、私人物品，逐件登记，一样不留。”
管家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不敢多问，只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句。
“老爷，少爷的房间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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