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五位重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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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香嘴里依然叼着那根棒棒糖。
翻阅文件的手指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当她翻到第四十七份绝密采购清单时，手指猛地顿住了。
她眼角的余光扫过最后一页的落款，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在那张泛黄的纸面上，谭晓和谭宁辰父子俩的亲笔签名并排摆在一起。
而在签名的正下方。
半个极其刺眼的六瓣樱花标志水印，正死死盖在樊城医药总会的红章之上。
.......
这天清晨六点。
樊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铁门就从里面沉沉落了锁。
大门外的台阶上拉起了两道黄黑相间的警戒线。
保安比平常多了足足三倍，个个腰里别着对讲机。
黑压压站成两排，跟铁桩似的。
门诊楼前的电子屏上滚动着同一行字：
“因院内学术活动，今日暂停接诊，敬请谅解。”
天刚亮，平时最吵嚷的门诊楼外，就已经堵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不少患者家属挤在警戒线外面，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听说今天中医和西医打擂台？”
“不是打擂台，是拿绝症赌命。”
“薛会长押上会长位置，输了就滚蛋。”
“这不是疯了吗？绝症要是当天能治，还要医院干什么？”
议论声一层压着一层，在初晨的冷空气里嗡嗡作响。
此时的大厅里，已经被彻底翻了个面。
挂号台拆了，导诊台挪走，原本排队取号的地方被临时改成观摩会场。
上百张折叠椅子摆得整整齐齐。
前方架着三块巨型LED直播屏幕，旁边还有六台高清摄像机对准了临时治疗区。
线缆在地上缠成了一窝一窝的蛇阵。
刺眼的灯光下，消毒水味、咖啡味、设备塑料味混在一起，闻着就让人胸口发堵。
谭晓提前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他穿着深蓝色定制西装，领带打得笔直。
胸口别着医药总会副会长的金质徽章，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
谭晓站在主席台上，亲手调节着话筒的高度，又把五份病历的顺序重新理了一遍。
谭宁辰跟在后面，他脸上的巴掌印刚消干净。
新换的眼镜框比上一副贵了足足三倍，嘴角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他凑到谭晓耳边，压低嗓子问道：“爸，今天挑的这五人如何？”
谭晓看着前方亮得晃眼的治疗台，冷笑一声，嘴角往下一撇。
“每一个绝症都是死路，神仙来了都治不好。”
谭宁辰乐了，这几天憋在胸口的那股恶气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
一想到中医部那群老头等会儿丢人现眼的模样，他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许多。
“那个姓萧的要是敢来，我非让他当众爬出去。”
谭晓瞥了儿子一眼，冷冷训斥。
“闭嘴，今天来的，不光是媒体。”
“卫生总署派了人，全国医学专家团也到了。”
“话少点，刀才快。”
谭宁辰赶紧点头，可那双眼睛还是不停地往入口处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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