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你答应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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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就是一具尸体，活着就是秦家的一面镜子。
让秦震霆每天看看自己宝贝儿子的远房侄子被废成什么样，比杀了更膈应人。
就让他这么活着，每天回味骨头碎裂的滋味。
萧玄继续往前走，走到走廊尽头。
那扇钢制防火门被砸出两个人形的凹坑。
门轴都歪了，铆钉崩掉了三颗，焊接缝开裂。
两个安全局成员缩在墙角。
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像两只淋了雨的鹌鹑。
蜷在凹坑底下，脸白得跟墙一个色。
枪掉在几米外，谁也不敢去捡。
萧玄停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人。
“通知你们上面的人来收尸。”
“秦安虎伪造调查令、捏造叛国证据的材料，已经送到雷战将军手里了。”
“谁要是想捞他，就等着一起蹲大牢。”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两个人听清。
两人缩得更紧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头都埋到膝盖里去了，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
萧玄丢下这几句话，跨过那扇变形的防火门。
顺着楼梯往上走。
地下三层，一层一层往上爬，楼道里全是发霉的气味。
推开灰色建筑的正门，外头已经是深夜。
十月份的京都，夜风已经透着凉意了。
贴着皮肤走，有种刮骨头的味道。
风灌进领口，吹在满是汗水的白T恤上，凉飕飕的，带着点秋天的干爽。
萧玄站在台阶上，用力吸进一大口新鲜空气。
地下室那个八十多度的烤箱，待久了真憋屈。
现在这口凉风吸进肺里，整个人都通透了，五脏六腑都舒坦。
嘴角的伤口在冷风里刺得发疼，被秦安虎上午那第一拳打破的皮还没愈合。
他抬手摸了一下，手指上沾了点血丝。
胸口电击棍灼伤的位置也在发紧，白T恤被烫穿的两个洞灌进来风，冰凉凉的。
但这些都是小伤。
九转金身诀第四层的底子在这儿搁着，明天起来就剩个印子。
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哒，哒，哒，节奏很稳，南宫婉跟出来了。
那两个破气境的老保镖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像两根没有感情的木头桩子。
“你还没给我答复。”
南宫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透着执拗，不肯罢休。
萧玄没回头，看着远处的街灯。
街灯的光晕在夜雾里散开，有些模糊，飞虫在光圈里打转。
“把你弟弟的脉案整理一份给我，越详细越好。”
“发作时间、持续时长、用过的药、看过的大夫。”
“每次发作后的身体变化，一条都不许漏。”
“等过几天，我再让你将他送到九灵堂。”
身后安静了两秒，南宫婉愣在原地。
她准备了一肚子谈判的筹码，甚至做好了被刁难、被冷嘲热讽的准备。
就这么答应了？没有谈条件？没有要南宫家的资源交换？
南宫婉的高跟鞋在台阶上顿了一下，那个细小的声响在夜风里格外清楚。
“你……答应了？”
她张了张嘴，语调往上挑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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