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只有你能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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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一下后槽牙。
“你死了，我弟弟就没救了。”
话说完，南宫婉的下巴又扬了起来。
审讯室里安静了两秒。
头顶那盏工业射灯还亮着，五百瓦的功率把整个房间烤得发闷。
萧玄看着她，这女人上次在万燕山脉的时候是什么德性？
联合吴家搞栽赃，布阵设伏，张口闭口就是南宫家如何如何。
提出来的条件充满了施舍和践踏，好像天底下的人都该跪着替她办事。
现在她又来了，还是为她弟弟，但这回的路数变了。
没搬家族背景来压人，没拿金钱功法来砸人。
先把秦安虎十二年的底裤扒干净，连加密通话的密钥后六位都查出来了。
副本送到雷战桌上，签收单编号都给你念出来。
这一手材料，南宫家的情报网不知道烧了多少人脉和资源，消耗了多少暗桩。
她是拿自家的底牌来做投名状的。
先帮你把事办了，再开口求你。
这个顺序，跟上次反过来了，显然这女人学聪明了。
萧玄走到铁桌边，把秦安虎那杯冰美式端起来。
冰块全化了，杯壁上的水珠早就蒸干了，咖啡凉透，一股子酸涩味。
他喝了一口，咖啡因顺着嗓子往下走，正好提神。
“上次你说让我跪着给你弟弟治病，我说滚。”
萧玄把纸杯搁回桌上，杯底在铁桌面磕了一声。
“这次呢？你打算怎么谈？”
南宫婉的嘴唇抿紧了：“你开条件。”
三个字，干脆利落。
没有附加条件，没有附加条款，没有补充说明。
她把球踢过来，姿态放到了她这辈子的最低点。
比上次那套高高在上的施舍漂亮了一百倍。
萧玄放下咖啡杯，低头看了一眼手腕。
红绳上沾了几滴秦安虎的血，暗红色的血点洇在棉线纤维里。
翠绿色的平安扣倒是干净，玉面润泽，温润的光泽一点脏东西都没粘上。
他用拇指把红绳上那几滴血慢慢擦掉，擦得很仔细。
玉石表面的温润光泽重新露出来。
苏妍亲手系的，不能脏。
“条件以后再说。”
萧玄把手放下来，抬起头。
“先回答我三个问题。”
南宫婉微微皱眉，但没拒绝，没吭声，等着。
“第一，你弟弟的病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发作的？多大年纪，第一次发病之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异常的人或者东西。”
“第二，发作的时候除了经脉逆流，有没有别的症状。身上有没有异常的纹路、颜色变化、体温骤升骤降，或者说过什么不像他自己会说的话。”
“第三........”
萧玄的语速慢了半拍，目光从平安扣上移开，落在南宫婉脸上。
“你们南宫家跟秦家，到底什么关系？”
前两个问题是大夫该问的，诊病的基本功。
第三个才是真正的刀子。
南宫婉对前两个问题没什么抵触，张嘴就能答。
“小羽的病从七岁开始发作，到今年整整十一年。”
她的语气仍旧平稳，像在念一份病历。
“第一次发病前没接触过什么异常的人，至少我们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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