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我不电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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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跑得够快了。
距电梯口不到二十米，上了电梯就是地面，出了大楼就是京都的街头。
他的两条腿从来没跑得这么快过。
然后走廊里那排白炽灯管，在真气外泄的气浪下集体爆裂。
不是一盏一盏地灭，是一整排同时炸开。
灯管里的荧光粉和碎玻璃哗啦啦往下落，在空中扬起一层白色的粉雾，像下了一场冰雹。
整条走廊陷入漆黑，彻底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是萧玄左手腕上那枚翠绿平安扣。
苏妍系上去的红绳在黑暗里看不见颜色。
但玉石本身泛着一层温润的微光，很淡很淡。
却异常清晰，照亮了秦安虎扭曲的后脑勺。
秦安虎跑出去不到三步，他的后颈被一只手攥住了。
没有过渡，没有脚步声，没有风。
萧玄的五根手指像铁钩子一样，直接扣进他的衣领和后颈的皮肉里。
秦安虎整个人被拎了起来，脚尖离地。
他拼命挣扎，两条胳膊在空中乱挥。
武帝中期的真气疯了一样往外涌，在体表凝成一层淡金色的护罩。
护罩在萧玄掌心碰了一下，灭了。
没有对抗，没有碰撞，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灭了。
像一根火柴掉进了太平洋。
萧玄另一只手伸过去，五指插进秦安虎的头发里，攥紧。
手腕一拧，往后猛扯。
嘎吱，一整片头发连着头皮被活生生撕了下来。
巴掌大一块，带着毛囊和血肉。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听得格外分明。
像撕开一块粘在木板上的创可贴，只不过创可贴底下是肉，是骨头。
鲜血从秦安虎的额头涌出来，顺着眉骨流进眼眶。
再从眼眶淌到鼻梁两侧，糊了满脸。
他发出的叫声已经不像人了。
那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尖锐到变形的惨嚎。
双腿在半空中乱蹬，皮靴踢在走廊墙面上，水泥粉簌簌地落。
南宫婉站在审讯室门口，胳膊抱在胸前，看着走廊里的这一幕。
眼皮跳了一下，没出声。
她身后两个破气境的老保镖面无表情地杵着。
他们见过的死人比秦安虎活着的年头还多，这点场面连眉毛都不值得动一下。
萧玄把秦安虎摔在走廊地上。
地上全是碎玻璃，方才灯管炸裂落下来的渣子铺了一层。
他一脚踩住秦安虎的后背，把他整个人按进碎玻璃里。
玻璃碴子扎进脸皮、前胸、两条胳膊。
密密麻麻的血点子从皮肤里渗了出来，跟筛子似的。
“上午五拳，晚上三下电棍。”
萧玄的声音在漆黑的走廊里回荡。
没有怒气，平静得吓人，像在念一份账单。
“一共八笔，我说过，十倍还。”
秦安虎趴在碎玻璃上，嘴里混着血水和玻璃碴子，含含糊糊地往外喊。
“你想干嘛……我是安全局的人……你敢动我就是袭警……”
“放心啊。”萧玄冷冷一笑，语气冰冷。
“我不电人，你那电人玩意儿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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