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伪造证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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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把这个反应看在眼里，嘴角往上弯了弯，显然猜对了。
“白云机场三年前的监控录像，军方特战系统有完整备份。”
“雷战调一份出来，跟你这些照片一比对。”
“你这案子当场就塌，到时候你猜，塌的是我，还是你秦安虎？”
审讯室里安静了五秒。
只有头顶灯泡的钨丝在嗡嗡叫唤。
秦安虎的太阳穴在跳，一下一下的，跳得他头疼。
他面前这个人被铐在铁椅上，烤了十四个小时。
挨了五拳，脸上的血印子都没擦。
但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刀比一刀准。
这种人他见过一个。
十二年前他刚进安全局的时候，审过一个退役特工。
那个人也是这样，在铁椅上坐着比坐龙椅还自在，你问什么他都笑。
笑得你心里发毛。
后来那人被放出去了，因为证据不足。
放出去的第二天，经手这个案子的三个人全被调离岗位。
秦安虎把回忆掐断，他不想再跟萧玄废话了。
从腰后抽出电击棍，拇指一按，棍头弹出两根银白色电极。
蓝白色电弧在两根电极之间跳跃，噼啪作响，烧焦空气的味道弥漫开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秦安虎没废话，直接把电击棍怼上了萧玄的左肋。
电流灌进去的那一瞬间，萧玄整个人绷成了弓。
背脊猛地弹离椅背，铁椅的焊接点嘎吱叫了一声。
不是真气的冲击，纯粹是肌肉的应激反应。
电流沿着金属椅传导，符文环同步加大了封锁力度。
相当于把电流锁在体内反复冲刷。
九转金身诀的肉身扛得住刀砍枪戳。
但扛不住这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酥麻。
那不是疼，是一种让你浑身每根神经都抽搐的折磨。
萧玄咬紧后槽牙，牙龈咬出了血，一声没吭。
秦安虎抽走电击棍，停了三秒。
第二下，怼在右肋，五秒。
电弧贴着皮肤烧出一片焦黑的痕迹，白T恤被烫穿了一个洞。
萧玄的脊背再次绷直，手腕上的锁扣被他攥得金属变形，但嘴里还是没出声。
符文环拼命运转，把纯阳真气往回压。
真气在丹田里打旋，像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躁动不安。
第三下，怼在胸口正中。
这一下比前两下多了一秒，六秒。
电流从胸骨往里钻，沿着肋骨扩散到整个胸腔。
萧玄的牙关咬得太紧，左边的后槽牙把舌头侧面咬穿了。
血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白T恤上。
一滴，两滴，三滴，红得扎眼。
秦安虎收起电击棍，往后退了两步，他在观察。
但余光碰到萧玄的视线，下意识就别开了。
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个动作。
一个被铐在铁椅上的犯人，他居然不敢跟人对视。
“硬骨头，我见多了。”
秦安虎把电击棍插回腰后，声音比刚才虚了半号，但他不肯承认。
“在这间屋子里待超过七十二个小时还能不开口的人，还没有过。”
萧玄低着头，把嘴里的血沫子吐在地板上。
他吐完了，抬起头，语气依然淡然。
“你刚才电了我三下。”
“加上上午五拳，一共八笔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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