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直接翻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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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份。”
萧玄捏着一个透明密封袋，袋子里是三根竹签和一截干枯的草根。
“废茶厂现场提取的蚀脉散涂层竹签，涂层成分与武道盟禁药库管制毒物蚀脉散完全吻合。”
“旁边这一截是冰蚕草培育失败品的残株，产自茶厂附近密林。”
密封袋扔在第一份旁边，又抽。
“第三份，银行盖章的资金流水。”
“南部候选人赵昆仑，六个月内收到五笔境外汇款，合计两百零一亿。”
“汇款方开曼群岛空壳公司＇海鹰投资＇，实控人雄英杰，雄霸天的亲侄子。”
“南部候选人叶灵清，三座矿山采矿权以市值一成价格转让给＇华鼎矿业＇。”
“法人代表王铁柱，雄霸天的贴身保镖。”
第三份落地的时候，大殿左侧有三个元老的脸已经白了。
不是害怕，是震惊。
这些东西摆在桌面上，就等于把雄霸天的裤衩子扒了个干净。
“第四份。”
萧玄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白瓷瓶，瓶口蜡封完好，里面是一滴蚀脉散毒素样本。
“前任南部盟主林天放体内提取的残留毒素。”
“经比对，与茶厂药瓶中冰蚕草浓缩萃取液成分完全一致。”
“林天放的经脉不是走火入魔断的，是被人下了蚀脉散。”
白瓷瓶搁到地上，瓶底磕在青石面上，嗑出一声脆响，满殿都听得见。
雄霸天身后那个“活棺材”的灰绿指甲抠进了椅背木头里，两道白印。
“第五份。”
萧玄偏头看了一眼投影屏幕。
覃信中的画面里，老头从怀中摸出一封泛黄旧信。
信纸展开，对着镜头。
字迹潦草但辨认得清，落款“齐伯年”三个字歪歪斜斜，写的人手在发抖。
“齐伯年亲笔信，记录了韩铁生在酒中对林天放动手脚的全过程。”
“齐伯年本人已被我从老挝边境地下密室中救出。”
“活着的，能说话。”
六个字钉子一样砸进殿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雄霸天的茶杯还端着，杯面上的茶水起了涟漪。
不是手抖，是他往杯壁上多使了一分力，指节捏得发白。
萧玄把视线从投影上收回来，手伸进贴身口袋。
掏出来的东西不大，一张对折两次的泛黄纸片。
他展开，举过头顶。
转得很慢，一百八十度，殿内每一把椅子上的人都看清楚了。
纸面上的字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带着当官的人特有的方正架势。
蚀脉散。
冰蚕草三钱，血蟾酥二分，阴髓粉一钱七分……
十二味原料，份量精确到分。
右下角一枚方印，朱砂红，三年了颜色都没怎么褪。
武道盟副盟主印。
“第六份，雄霸天亲笔手书蚀脉散完整配方。”
“从韩铁生佩戴的乌铁面具夹层中取出。”
“笔迹、印章，在座各位随时可以比对。”
大殿里安静了下来。
呼吸声都没了，六十多号人跟被人掐住了脖子。
三秒之后，雄霸天把茶杯放下了。
放的动作慢，杯底碰到扶手的声音轻轻脆脆的，在死寂里放大了十倍。
他看着那张纸，看了五秒，然后笑了。
不是挤出来的苦笑，不是做样子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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