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不足为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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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闭着眼，脑子里在转。
雄霸天在总部经营了几十年，根深得跟老槐树一样。
证据摆到桌面上，他可以翻脸，可以掀桌子，可以当场动手。
十八个破气境，九个是他的人。
九个破气境同时发难，换谁来都得掂量。
不过萧玄并不在意，他深知该行动的时候就必须马上行动起来。
窗外云城的夜景亮了起来，霓虹灯把天际线染成了一条彩带。
萧玄睁开眼，视线落在茶几上那张证据清单的最后一行。
第七条，齐伯年口供。
老人现在躺在林家的床上，被迷心散泡了几个月的脑子还没彻底醒过来。
三天后的总部大殿，齐伯年不可能到场。
但他说的每一个字，萧玄都记着。
包括那句最关键的，“蚀脉散的方子，是雄霸天亲笔写的。”
这句话配上面具夹层里的那张泛黄纸片，就是一把捅进雄霸天心口的刀。
萧玄站起来，走到窗前。
玻璃上映着他自己的脸，白T恤上沾了暗道里的泥点子。
还有覃小棠咬出来的那排牙印。
他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印子，手指摸了摸，浅浅的，还在。
刘香在身后问：“老板，机票订几点的？”
“最早那班。”
“覃姑娘那边……”
“她留在云城，肋骨没长好之前哪都别去。”
萧玄的手指从肩头移开，视线重新落到窗外。
第二天，萧玄和刘香拖着行李箱走进云城机场出发大厅。
电子屏上显示飞京都的航班还有四十分钟登机。
刘香去柜台换登机牌，萧玄靠在立柱上闭眼假寐。
手机响了，周天龙的号。
“萧先生，出事了。”
周天龙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躲在什么角落里打的电话。
“韩铁生跑了之后，在途中用卫星电话给雄霸天发了一条加密语音。”
“什么内容？”
“我的人只截到了尾巴，但关键词听清了，蚀脉散配方原件、齐伯年活口。”
萧玄的眼睛睁开了。
周天龙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急促得不正常。
“雄霸天知道你手上有什么东西了，萧先生，他不会让你活着回京都。”
萧玄挂断电话，抬头扫了一圈出发大厅。
旅客不多，三三两两拖着箱子往安检口走。
角落奶茶店门口站着两个穿运动服的中年男人。
手里没拿行李，没拿登机牌，眼睛往这边瞟了两回。
咖啡区坐着一个戴棒球帽的女人，面前摆着没打开的笔记本电脑，杯子里的拿铁凉了都没喝一口。
三个点，松散地卡在出发大厅到安检通道的必经之路上。
不是来动手的，是盯梢。
真正动手的人不会出现在出发大厅，会在到达层出口等着。
等他降落京都，一出廊桥就是瓮中捉鳖。
刘香拿着两张登机牌小跑回来，萧玄伸手接过去，看都没看，撕了。
刘香愣住了。
“退票，走高铁。”
萧玄拖着行李箱往出口走。
刘香小碎步跟在后面，嘴张了两次，把问题咽回去了。
跟老板久了她明白一个道理，老板突然改主意的时候。
别问为什么，照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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