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离开茶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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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收拳，没往他那边再走一步，他转身跑向覃小棠。
覃小棠靠在树干上，满嘴是血，右手撑着地面，左手护着肋骨的位置。
三根断了的肋骨把胸腔里的嫩肉戳出了内伤，呼吸一下疼一下。
脸白得没有血色，但瞳孔是清的，意识还在。
萧玄把她抱起来的时候，覃小棠用沾着血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衣领。
“齐伯年……先看他……我死不了。”
萧玄没搭理她这句话。
纯阳真气从掌心灌入她后背，走的是督脉主线。
暖洋洋的气息从脊椎往肋骨蔓延，把断裂的骨头碴子稳住，不让它继续往肺上戳。
覃小棠的呼吸慢慢平下来，疼还是疼，但不那么尖锐了。
她偏过头，目光越过萧玄的肩膀，看向韩铁生嵌进去的那棵树。
树干裂缝里空了，黑血淌了一地。
拖出一条歪歪扭扭的血道子，通往那条暗道的入口。
显然，韩铁生跑了。
那个活了一百多年的老怪物，在经脉寸断、肋骨碎了大半的情况下。
施展了某种透支生机的秘法，从密道逃了。
覃小棠的手指在萧玄衣领上攥紧了一下：“他跑了。”
萧玄低头看她：“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不用管他。”
随即抱着覃小棠走到齐伯年身边，老人昏死过去了，但脉搏还跳着。
他把覃小棠放下来，靠在树干上。
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纸，对着日光又看了一遍。
雄霸天的笔迹，蚀脉散的配方，副盟主的私印。
贴身藏了两年的铁证，被他一拳从脸上打下来了。
萧玄把纸重新折好，塞进最里面的口袋，拉链拉死。
覃小棠靠在树干上，捂着肋骨，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血。
她看着萧玄拉拉链的动作，嘴角动了一下。
“方子……不要忘记你欠我两份。”
萧玄回头瞥了她一眼，覃小棠的耳朵尖又红了。
红得不合时宜，红得莫名其妙。
三根肋骨断着，满嘴是血。
在老挝的废弃橡胶种植园里，刚被破气境中期的余波拍了个半死。
竟还惦记着那两份方子。
萧玄把齐伯年扛在左肩上，右手扶着覃小棠的后腰。
三个人沿着暗道往回走，覃小棠的脚步比来时慢了一半。
断了三根肋骨的人，每呼吸一下，骨茬就在胸腔里磨一下。
冷汗从额角往下淌，滴在帆布鞋面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她没吭声，牙齿咬着嘴唇内侧的肉。
走到那个铁钉拐角的时候，覃小棠的身体不由自主往萧玄那一侧偏了两寸。
不是怕，是身体记住了那根钉子。
萧玄空出来的右手掌心朝下一推，纯阳真气贴着地面铺出去。
金色的热浪把暗道里残存的每一粒白色粉末烧得干干净净。
焦糊味冲鼻子，覃小棠用袖口捂住口鼻，没抱怨。
出了茶厂后山的溶洞口，日头正。
阳光打在脸上的那一下，覃小棠眯起眼，长长吐了口浊气。
五菱宏光还停在采石场后面的乱石堆里，没被动过。
车身上落了一层灰，挡风玻璃上趴着两只绿头苍蝇。
萧玄拉开后车门，把齐伯年平放在后座上。
老人瘦得只剩骨头架子，后座的弹簧都没压下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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