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踏入暗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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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有据点，有人手。
齐伯年被装进黑色塑料袋运走的方向，也是老挝。
两人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走。
半小时后，茶厂后山到了。
昨天烧的那堆废墟还在冒残烟，黑色的焦炭味和水泥粉末的呛味混在一块，风一吹就往鼻孔里钻。
覃小棠用袖子捂住口鼻，绕着废墟边缘走。
萧玄没捂，无所谓，纯阳真气把杂质全挡在体外了。
绕过废墟往山体方向走了大概两百米。
地势开始下沉，植被也变了。
阔叶林让位给低矮的灌木丛和苔藓，空气里的湿度陡然升高，闷得跟蒸笼似的。
覃小棠在一面塌了半边的岩壁前停下脚。
从外面看就是个普通的山体塌方，碎石和枯树枝堆了老高，藤蔓把缝隙糊得严严实实。
跟周围的山坡没任何区别。
老胡说得没错，白天路过十回也看不出来。
覃小棠蹲下去扒拉表层的枯枝，搬开两块松动的碎石。
底下露出了水泥台阶。
浇得糙，表面没抹光，但边角是直的，是人工活。
台阶往地下延伸，黑洞洞一片。
一股阴冷的风从
不是普通的阴凉，是地底深处那种带潮气的寒。
覃小棠的汗毛竖了。
大太阳底下三十几度的天，那股寒气钻到骨头缝里，激得人打了个哆嗦。
还有味道，腐烂的、发霉的、混着铁锈和不知名化学品的恶臭。
像在太平间和化工厂之间找了个折中。
覃小棠扭头看萧玄，脸色不太好看。
萧玄闭了一下眼，瞳孔底下金光一闪，道家天眼开启。
视线穿过黑暗，往下探。
暗道呈S形往山体下方钻，宽度也就一米二三的样子，两个人并排走不了。
两侧岩壁上凿了简易的通风槽，间隔不规律，有的两三米一个，有的五六米才一个。
手工活，凿的人不讲究。
暗道的坡度不算陡，大概十五度左右。
走起来不至于滑倒，但推车子一路下坡还行，往上推就费劲了。
天眼的有效穿透距离在这种岩层里打了折扣，大概能看到一百五十米深处。
一百五十米是第一个S形拐弯的位置。
拐弯之后就看不见了，岩层太厚，挡住了。
但那一百五十米的范围内，没有活物。
没有人，没有兽，连老鼠都没有。
“前一百五十米是空的。”
萧玄收回天眼，重新睁开眼，看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再往深就看不清了。”
覃小棠把竹篓从肩上卸下来重新背了一下，背带勒紧。
“那我走后面。”
萧玄点头，他本来就不打算让她走前面。
随后踩上第一级水泥台阶，水泥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水膜，滑腻腻的。
显然这里地下渗水，常年不干。
台阶一共十七级，到底之后变成了平整的碎石地面。
暗道的高度只有一米八出头，萧玄不用低头，但覃小棠比他矮，头顶还有余量。
两侧的岩壁潮湿粗糙，手指摸上去全是冷水。
通风槽从墙壁高处开出来，偶尔有一缕风灌进来，把暗道里的臭味搅一搅，又闷回去。
没有光，一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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