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销毁证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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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信中怀里揣着齐伯年的亲笔信。
林天放体内逼出来的毒素样本在他贴身口袋里，白瓷瓶封着蜡。
五个人，五条线，分头保管。
韩铁生就算把整条南疆公路炸了，也烧不掉一个字。
很快，茶厂的铁皮屋顶塌了。
坍塌声在山谷里回荡，惊起一群白鹭扑棱棱飞过树梢。
萧玄转身走上公路。
覃小棠靠在五十米外的一棵大榕树底下，竹篓搁在脚边，解放鞋上沾着河道里的泥。
看见萧玄从火光里走出来。
身上连根头发丝都没焦，白T恤皱巴巴跟出门时一模一样。
覃小棠吐了一口气。
她自己都没留意那口气憋了多久，长到肺尖都发酸了。
从竹篓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过去。
指尖碰到萧玄手指的时候弹了一下，像被烫着了，缩回去了。
她低下头，又递了一次，这回稳住了。
萧玄接过水灌了两口，把瓶盖拧好扔回竹篓里。
随后两人上了车。
覃小棠打着火，方向盘打了个死弯，掉头往云城方向开。
碎石路颠得底盘哐啷响，泥浆溅了满挡风玻璃。
萧玄靠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把今天收到的所有碎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过完之后，张嘴说了句：“回去帮我办最后一件事。”
覃小棠嗯了一声，没问什么事。
“用覃家药材行在南疆的关系网，查孙德才近三年在边境一带的活动记录。”
“接触过什么人，住过什么地方，买过什么东西，全查。”
覃小棠打着方向盘拐过一个急弯，轮胎在碎石上漂了半个车身。
她稳住了车子，才开口：“为什么不直接拿证据去武道盟告他？”
“差一环。”
萧玄的眼睛没睁开，声音被颠簸的路面切成了一小段一小段的。
“齐伯年。”
“活着，就是最硬的人证。”
“死了，也得找到尸体。”
“没有齐伯年，孙德才这个假身份就是孤证。”
“雄霸天可以把锅全甩到底下人头上，说自己不知情。”
“到时候推出来一个替死鬼往刀口上一送，他继续当他的副盟主。”
覃小棠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捏了捏。
“我认识一个人。”
她的嗓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带着点犹豫。
“南疆边境跑货运的老司机，姓胡，六十多了。”
“常年走那条公路，方圆百里哪户人家养了几只鸡他都清楚。”
“今晚我联系他。”
萧玄这才睁了一下眼，偏头看了她一眼。
“你比我想的有用多了。”
七个字，没头没尾的。
搁萧玄嘴里，这已经是最高规格的评价了。
覃小棠抓方向盘的指节咯吱响了一声。
耳朵尖红了，红到了耳垂。
她没接话，把油门踩深了两分，车速提到八十。
颠得萧玄的脑袋在座椅靠垫上磕了两下。
“路这么烂你开八十？不怕翻车？”
“山路我从小跑到大，闭着眼都翻不了车。”
“你这是在报复我刚才把你推走。”
覃小棠没否认，嘴角绷着，但眼睛里的水光亮了一下。
车窗外南疆的密林飞速后退，蝉鸣被风声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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