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开始施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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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气境强者的心脉护膜比常人厚十倍，替他挡了两年。”
“那层护膜虽然千疮百孔，但还没有被完全吃穿，换句话说，还有最后一线。”
萧玄转过身，目光落在床上那个瘦得不成人形的老人身上。
闻言，林浩顿时激动地问道：“那能治吗？”
萧玄伸出三根手指：“先弄三件事。”
“第一，把你爹这半年吃的所有药方拿给我看。”
“我要确认哪些药在助长毒性。”
“第二，准备一口铜锅，三斤黄酒。”
萧玄从兜里摸出一根金针，在指间转了两圈。
针尖在昏暗的光线里划过一道亮弧，像萤火虫的尾巴。
“还有，一会儿请安静。”
“我施针的时候，不管你爹叫成什么样，都不许打断我。”
萧玄收起金针，看着林浩。
“第三，等你爹能开口说话了，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他。”
“关于那天晚上那顿酒，每一个细节。”
林浩和沈如霜对视了一眼。
沈如霜点了头，没有犹豫，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病人都快死了，还讲什么条件不条件的。
林浩转身出了卧室，脚步声在木楼梯上咚咚响。
不到两分钟，他抱着一摞纸回来了。
纸张大小不一，有的是正规医院的处方笺。
有的是手写的毛边纸，还有两张写在餐巾纸背面的。
二十三张方子，半年的量。
萧玄接过来，一张一张翻。
翻得不快，每张都看完了才翻下一张。
前面几张还好，常规的活血化瘀、温补气血。
不对症，但至少没坏处。
第七张开始不对了。
萧玄的目光在其中一味药上多停了两秒。
川乌，制过的，三钱。
配伍没问题，单看这张方子，规规矩矩。
但萧玄脑子里自动跑了一遍蚀脉散残留物的化学反应链。
川乌中的乌头碱遇上蚀脉散的活性因子，会生成一种极微量的催化物。
这玩意儿不伤人，但能让经脉壁膜上那些黑色颗粒的活性翻一倍。
喂饱了的虫子啃得更快，就是这个道理。
第十二张方子更狠，附子配细辛配半夏。
这三味药放在一起，在中医里叫“十八反”的边缘试探。
单独看不犯忌，用量也打着擦边球。
但配上林天放体内的蚀脉散残毒，这三味药凑在一块就是一把慢刀子。
一天割一层皮，疼都不让你疼，温水煮青蛙。
第十九张，萧玄的手指停住了。
这张方子上的笔迹跟前面不一样，力道更重，收笔带钩，写字的人惯用左手。
方子里赫然写着“生川乌”，不是制过的，是生的。
三钱，生川乌的毒性是制川乌的五十倍。
这已经不是治病了，这是杀人。
只不过杀得慢，杀得隐蔽，杀得让所有人都以为是病情恶化的自然结果。
萧玄把三张方子单独抽出来，啪地拍在床头柜上。
“开这三张方子的大夫，谁介绍来的？”
沈如霜愣了一下，弯腰凑过来看那三张纸。
她认得，当然认得。
半年来每一副药都是她亲手熬的，哪张方子用了什么药，她闭着眼都能数出来。
“这三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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