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确定不是猪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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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品头论足！
叫你五系同修，当众打我的脸！
现在好了。
风水轮流转，你有得受了！
“秦叁导师。”
诺玲笑眯眯地说道：“门后头就是你要带的弟子。”
“来，靠近点，透过这扇窗，先好好看看……”
“你未来的，学生们……”
秦三怀着那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将信将疑地凑到了门边的窗前。
然后借着窗棂的遮挡，往里面探了一眼。
可只一眼，这位连斗宗都敢正面叫板，连黑煞魔宗都敢单人独闯的狠人，便当场呆若木鸡。
“……”
“这……”
“这是什么鬼地方？”
只见那扇门后的“教室”，与其说是一间课堂，倒不如说是垃圾场。
满地都是果皮纸屑，碎瓦片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残骸。
一张张课桌被搬得东倒西歪，缺胳膊少腿，有的干脆被劈成了两半，摞在角落里。
窗户破了好几处洞，风一吹呼啦啦地响。
墙上，房梁上，密密麻麻地插着飞刀宝剑。
还有几只不知道是谁扔上去，嵌在墙里的破鞋。
而就在这么一片狼藉的正中央，约莫十来个身着内院院服的弟子正各玩各的，忙得不可开交。
整个教室里，唯一还像个“上课”模样的，是讲台。
讲台之后，站着一位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式水晶眼镜的老者。
老者怀里捧着一本封皮都快翻烂了的典籍，神情安详，目不斜视。
正摇头晃脑地，自顾自地讲着课。
“……所谓斗气，乃天地间淬体之精华，循经脉而行，归丹田而藏。”
“运转斗气，首重一个‘顺’字，逆经而行，则火毒攻心，走火入魔……”
他讲得字正腔圆，语速不疾不徐，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古井。
只可惜，台下没有一个人在听。
不，更准确地说，是没有一个人把他这位正在讲课的老者，当回事。
教室最左边的角落里，一个身材高瘦，面相吊儿郎当的男弟子正背对着众人，大大咧咧地站在墙根。
他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在身前窸窸窣窣地忙活什么，嘴里还吹着不成调的口哨。
秦三眯眼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那货，竟在墙角，掏出了家伙，旁若无人地……
撒尿。
哗哗的水声混着他那不成调的口哨，在喧嚣的教室里居然还隐隐听得真切。
墙角那盆原本还算茂盛的灵草，被他一泡尿浇得叶片都耷拉了下去，叶子上还腾起一缕缕热气。
他尿完了还抖了抖，慢条斯理地收拾好，回过头冲满堂的同门咧嘴一笑。
“舒坦！”
“这节课的灵气，就由我来给大家伙儿添上了，不用谢！”
秦三：“……”
他活了这么多年，自诩什么风浪没见过。
可当众撒尿，还撒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然而，更让他头皮发麻的，还在后头。
教室正中央的一张课桌上，盘腿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那少女梳着双丫髻，模样生得倒是清秀可人。
可那双眼睛里却满是调皮与狡黠。
她根本没有去看桌上的课本，而是双手在胸前飞快地搓动。
一团淡淡的冰蓝色斗气在她掌心压缩，化作一颗颗指甲盖大小，晶莹剔透的小冰球。
她搓好一颗，便拈起一颗，手腕一甩。
那冰球便像弹弓射出的弹丸，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奔讲台上的庞导师而去。
啪！
一颗冰球，不偏不倚，正中庞导师的额头。
碎冰溅了他一脸。
那少女见状，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中了！”
秦三的心都跟着那一声脆响提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以为，这老者哪怕脾气再好，这下总该恼了吧？
结果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位庞导师既不躲，也不怒。
他只是停下讲课，慢悠悠地抬起手在自己湿漉漉的额头上轻轻摸了一把。
然后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眼镜，转过头冲着那掷冰球的少女温和地，慈祥地……
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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