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6章 风雪酒深迷色胆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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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心底存着这份愧疚与感激,今日张献忠冒雪登门、自带酒菜前来讨酒酌,高桂英的心中是真切的欣喜与热忱。她打心底感激这段时日张献忠对一众孩子、女眷的悉心照拂与宽容庇护,感念他给了众人乱世之中难得的安稳归宿。
为了报答这份恩情,为了回馈他连日来的周全照顾,素来谨守分寸、滴酒不沾的高桂英,今日破例放下了所有拘谨与防备,第一次主动举起手中酒杯,坦然大方地与张献忠对坐饮酒、浅酌闲谈。
此刻的张献忠,坐拥吉安重镇,手握数万大军,是名副其实的一方诸侯、吉安之主。他性情桀骜霸道、杀伐果断、喜怒无常,素来瞪眼便杀人、抬手便见血,麾下将士、属地百姓无人敢有半分忤逆,威严赫赫、震慑一方。
这般人物,威势滔天,无人敢轻易招惹。无论是高桂英身旁随行的贴身侍卫,还是张献忠此次随身带来的精锐亲卫,皆是通透世事、深谙人情世故之人,尽数识趣地默默躬身退至院外、立于廊下,无人敢在屋内逗留,主动避开二人独处的场景,将整座房间彻底留给二人独处,静静等候吩咐。
古时民间酿造的酒水,度数极低,温润柔和,远不及后世烈酒凛冽,入口绵柔、不易醉人。二人对坐畅饮、闲谈酌,你来我往之间,很快便将桌上一壶足足两斤左右的米酒尽数饮尽。
酒水入腹,暖意升腾,顺着肠胃蔓延四肢百骸。高桂英素来不善饮酒、平日滴酒不沾,从未有过酣饮的经历,两斤米酒下肚,纵然度数不高,也让她渐渐感觉头脑微微发晕,眉眼之间泛起淡淡的醺然之意,脸颊发烫、浑身微热,生出几分慵懒疲乏的醉意。
察觉自身已然不胜酒力、心神微醺,高桂英便适时收敛姿态,轻轻放下手中酒杯,眉眼温婉,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笑意,轻声开口逐客,礼数周全、态度温和:“黄虎兄弟,嫂子酒量浅薄,已然不胜酒力,今日便就此饮罢。连日来多谢兄弟悉心照拂、多方庇护,恩情铭记于心,天色已晚,还请兄弟先行回府歇息。”
话音下,她端坐原位,神色坦荡平和,依旧是待人接物的端庄礼数,心中毫无半分防备,只当张献忠依旧是那个重情重义、分寸得体的乱世枭雄。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连日来的克制隐忍、分寸守礼,皆是张献忠刻意伪装的假象。此刻酒意上头、四下无人,伪装彻底撕碎,潜藏在心底深处的龌龊心思、觊觎贪念,再也无法压制,彻底暴露无遗。
张献忠闻言,脸上爽朗温和的笑意骤然一变,化作一抹猥琐贪婪、意味深长的嘿嘿怪笑。他双手稳稳撑在桌案两侧,借着酒劲缓缓站起身来,身形高大魁梧,带着常年征战沙场的凶悍压迫感,脚步微微摇晃、身姿飘忽,带着几分佯装的醉态,一步步晃晃悠悠地朝着高桂英的身前走去。
几步之间,他便已然行至高桂英的身侧,低头凝望着眼前这位端庄温婉、风韵卓绝的女子,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觊觎,嘴角挂着轻浮放荡的笑意,压低声音,语气暧昧轻薄,肆无忌惮地开口道:“嘿嘿,我的好嫂子啊,你生得这般温婉动人、风姿绝世,当真是迷人至极。如今李哥已然不在人世、撒手西去,世间再无牵绊,不如往后你便跟着我,让我们搭伙过日子,朝夕相伴、安稳相守,岂不比孤身飘零、苦守孤灯要好得多?”
话音未,张献忠动作极快,一双宽大粗糙、布满厚茧的大手,已然毫不客气地径直伸出,稳稳搭在了高桂英纤细柔弱的香肩之上,掌心的粗糙触感瞬间透过衣衫传来,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
突如其来的轻薄举动,瞬间击碎了屋内所有的平和温馨。
高桂英心神巨震、如遭雷击,脸上的醉意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惶恐与羞怒。她猛然回过神来,浑身僵硬,下意识地用力扭动身躯,想要挣脱对方的手掌、起身避让,可张献忠的大手力道极大,牢牢扣在她的肩头,沉重有力、纹丝不动,将她死死禁锢在原位,分毫无法挣脱。
巨大的力量差距,让她瞬间动弹不得,一股极致的屈辱与恐慌瞬间席卷全身。她又羞又怒、满心惊惧,连忙抬起头,神色凛然、语气急切,带着几分哀求与警告,厉声劝阻:“黄虎兄弟!你万万不可如此!休得失礼!嫂子生是闯王的人,死是闯王的鬼,此生身心皆属闯王,绝无二心!还请你恪守礼数、自重分寸!”
此刻的张献忠,早已被心底的色欲贪念冲昏头脑,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与礼数,哪里还听得进半分劝阻。他望着高桂英又惊又羞、眉眼含嗔、愈发动人的模样,心中的贪念愈发浓烈,嘴角的笑意愈发猥琐,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偏执的假意关怀,沉声道:“嫂子,若是李哥尚在人世,坐镇一方,弟定然恪守礼数、敬你如兄嫂,半分僭越之心都不敢有。可如今李哥已然离世、天人永隔,再也无人护你周全,弟身为他的结义兄弟,理当替他好好照料你、守护你,不让你孤身飘零、受尽苦楚。嫂子,莫要再执拗了!”
话之间,张献忠再也没有半分迟疑,骤然俯身,大手一揽,直接将身形柔弱的高桂英整个人横腰抱起。
高桂英身躯一轻,瞬间被腾空抱起,强烈的失重感让她心头大骇。她素来性情刚烈、恪守妇道、坚贞不屈,一生清白自持、谨守礼教,是实打实的贞洁烈女,绝非刑氏那般随性放纵、不守本分的女子。
自嫁给李自成之后,她一心一意、忠贞不二,心中唯有夫君、家国、袍泽,此生唯一的执念便是追随闯王、坚守名节、守护义军,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心、半分龌龊之念。面对张献忠这般强行轻薄、肆意冒犯的屈辱举动,她心中燃起滔天怒火与极致屈辱,誓死不肯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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