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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0章 认罚,离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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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做!”谢玉珩没有这么多时间去处理这些琐碎的事,流香是他认为最适合保护妻子的人选。

加上她性格耿直,或许可以让星河醒醒脑子!

“另外,让流香教导皎皎武功,不管她做什么,只要郡主不死,一切后果不需要承担。若三个月内能让郡主脱胎换骨,本世子允许她进军营,给她职位!”

这还差不多!

流云觉得有这个条件,流香多半会答应,她不喜欢被约束,也看不惯哭唧唧的女人。

“那世子妃心疼郡主怎么办?”

谢玉珩无奈道:“不必听她的,流香以后只听我的调令,世子妃的话,她可以不听,甚至允许她说大逆不道的话!”

流云眼睛瞪圆了,赶紧写下来,“好的,属下这就飞鸽传书给流香!”

“我们进城!”谢玉珩易容了,扮成了一个商客。

在战帝骁的暗卫掩护接应下,成功进了北凉城!

……

“太子殿下……念锦公主送来了银耳羹……”

东宫,欧阳砚舟正在看折子,如今他也要帮父亲打理朝堂之事,相当于北凉国的副皇帝。

欧阳克则花了更多时间在研究血脉力量和提升武功上面。

而当年的小太子,如今也愈发沉默寡言,不爱笑。

对父亲给自己定下的这门亲事更是抗拒,拒绝了多次!

欧阳砚舟不过十四岁的年纪,却已隐隐有了储君的气度。

坐在书案后,身姿笔挺如青竹,肩背单薄却不显羸弱。

一头乌发以玉冠束得齐整,露出线条清隽的侧脸。许是久居东宫少沐日光,肤色比寻常少年更白皙几分,衬着玄色常服,愈发显得眉目如墨画。

眉眼生得极好,眼尾微微上挑,是一双清冷的丹凤眼。

此刻低垂着眼看折子,睫毛便在眼下落一小片扇形的影。

鼻梁高挺,唇色淡淡地抿着,不见少年人该有的鲜活气,倒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冷刃。

握笔的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是长年习字所致。批阅折子时不急不躁,每一笔都落得沉稳,仿佛那些繁复的朝堂事务于他而言,不过是早已熟稔于心的棋局。

有小太监捧着银耳羹进来,小声禀报说是念锦公主送来的。

他连眼皮都未抬,只淡淡道:“让她回去吧。孤要忙,没空见她。”

声音尚带少年人特有的清冽,语气却已有了不容置喙的威仪。

烛火跳了跳,映在他眼底,却化不开那片沉沉的静。

从云璃国回来后,十四岁的太子殿下,肩上压着大半个北凉的政务,心里藏着不愿对人言的心事。

他把自己端端正正地安置在东宫这张书案后,像一棵被移栽入宫苑的青松。

根还扎得不够深,枝叶却已学会在风中纹丝不动。

只是偶尔批完一本折子搁笔的间隙,他会望着窗外怔一瞬。

那目光越过重重宫墙,不知落在什么地方。

但那也只是极短的一瞬,很快便收回,继续埋首批阅下一本。

“殿下……听闻云璃国……那位小公主要选驸马了。这是最近出现在他身边的几个人选。”

暗卫拿几副画轴递到他的面前。

欧阳砚舟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他隐忍了一年多的思念,似乎瞬间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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