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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六宫请安,暗潮初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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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六宫嫔妃齐聚皇后宫中请安。余莺儿如今身为蔷嫔,位置已从后排移至中前,恰好在齐妃之后、华妃之前。这个微妙的位置变化,引来不少探究的目光。

皇后端坐上位,一如既往的雍容华贵。待众人行礼毕,她目光扫过余莺儿,温和道:“蔷嫔近日气色越发好了,可见皇上疼惜。”

余莺儿恭谨回话:“托娘娘洪福,臣妾方能得沐圣恩。”

华妃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全场听见:“可不是么?听说蔷嫔妹妹近日又得了新赏赐?那一盒东海明珠,可是连本宫那里都没有呢。”

这话看似羡慕,实则在指责余莺儿独占恩宠。众嫔妃顿时屏息,等着看好戏。

余莺儿却恍若未觉,只柔声道:“华妃娘娘说笑了。皇上恩典,赏了臣妾几颗珠子,臣妾惶恐不已。想来是皇上觉得臣妾位份低微,首饰寒酸,怕丢了皇家体面,这才格外施恩。”

她四两拨千斤,既承认得赏,又将原因归结于皇帝体贴,反而显得华妃在斤斤计较。

齐妃接话道:“要我说啊,有些人的福气就是好。不像我们,只会老老实实伺候皇上,不会那些个吟诗作对、莳花弄草的新鲜玩意儿。”

这话更是直指余莺儿以奇巧淫技媚上。殿内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余莺儿却露出羞涩笑容:“齐妃姐姐说得是。臣妾愚钝,比不上各位姐姐才德兼备,只能在这些微末小事上用心。好在皇上仁慈,不嫌弃臣妾笨拙。”

她以自贬的方式回应,反而让齐妃的指责显得像是在欺负人。几位低位嫔妃甚至向她投来同情的目光。

华妃冷哼一声:“好一张巧嘴!本宫看你不是愚钝,是太聪明了!那些个花啊诗啊的,哄得皇上团团转。”

余莺儿适时露出惶恐之色:“娘娘此言,臣妾万万不敢当。皇上圣明,岂是臣妾能哄骗的?臣妾只是尽本分伺候皇上,若皇上觉得舒心,便是臣妾的福分了。”

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回“皇上圣明”上,让华妃无法再指责,否则就成了质疑皇帝的决定。

皇后见状,终于开口打圆场:“好了,都是姐妹,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蔷嫔伺候皇上用心,是该奖赏。华妃协理六宫辛苦,也是功不可没。”

这话看似调和,实则各打五十大板,暗中纵容了这场争锋。余莺儿心知皇后是想借华妃之手敲打自己,便顺势道:“娘娘说的是。华妃娘娘协理六宫,劳苦功高,臣妾等望尘莫及。日后还要多向娘娘请教才是。”

华妃被这么一捧,也不好再发作,只冷冷道:“不敢当。”

这时,一直静坐一旁的甄嬛忽然轻声对沈眉庄道:“姐姐你看,蔷嫔娘娘发间那支蔷薇簪子真是别致,像是新得的?”

声音不大,却恰到好处地让周围人都听见了。众人的目光顿时聚焦在余莺儿发间那支赤金蔷薇簪上——那是昨日雍正刚赏的。

余莺儿心中警醒,面上却含笑:“莞常在好眼力。这是皇上昨日赏的,说是内务府新制的样式。臣妾觉得太过华丽,本不想戴,又怕辜负圣意。”

她转向皇后,恭敬道:“娘娘若觉得不妥,臣妾这就取下。”

皇后微笑:“皇上赏的,戴着便是。很配你。”

这话似是认可,实则将余莺儿推到了风口浪尖——皇上单独赏赐首饰,这是何等恩宠?

果然,华妃脸色更加难看,手中的茶盏重重一放:“本宫突然有些头疼,先告退了。”

皇后也不挽留,只淡淡道:“既如此,好生歇着吧。”

华妃起身,经过余莺儿身边时,冷冷瞥了她一眼:“蔷嫔好自为之。”

余莺儿恭敬垂首:“恭送娘娘。”

华妃走后,殿内气氛稍缓。齐妃却又开口:“说起来,蔷嫔妹妹那蔷薇花礼可是日日不停?真是好毅力啊。”

余莺儿浅笑:“让姐姐见笑了。臣妾愚钝,想不到其他法子为皇上分忧,只能以此微末心意,愿皇上在处理朝政之余能稍感舒心。”

她顿了顿,状似无意地加了一句:“好在皇上不嫌弃,说看到花儿心情会好些。臣妾这才敢日日送去。”

这话既解释了自己的行为,又暗示是皇帝要求她继续的,让齐妃无话可说。

敬妃在一旁打圆场:“要我说啊,蔷嫔妹妹有心了。咱们后宫姐妹,本该各展所长,共同伺候好皇上才是。”

几个低位嫔妃纷纷附和,场面终于缓和下来。

请安结束后,余莺儿故意慢行几步,与甄嬛并肩而行:“莞常在近日可好?听说常在诗才了得,改日还要向妹妹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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