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底蕴的差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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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号角如同惊雷，滚过源初之地的天空。
人族联军，挟着新锐之势与膨胀的野心，如同决堤的洪流，率先向精灵森林与矮人山脉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初期，战事似乎正如人族所预料的那般“顺利”。
精灵族虽然个体强大，魔法精妙，但人数稀少，且天性不喜大规模战争。
面对人族联军不计代价、以人命堆砌的疯狂推进，精灵的防线一度被迫后缩。
古老的树木在人类的斧锯和火油下哀嚎倒下，一些外围的精灵哨所和小型村落被攻占、焚毁。
捷报传回人类世界，更是激起了更大的狂热，更多的城邦宣布加入“同盟”，更多的青年被鼓动着拿起武器，奔赴“荣耀”的战场。
矮人那边，情况类似。
人族联军利用人数优势，同时进攻多个隘口，迫使矮人守卫分散兵力。
虽然矮人战士勇猛无匹，装备精良，凭借地利给人类造成了惨重伤亡，但人类似乎根本不在乎损失，后续部队源源不断。
个别次要隘口在付出巨大代价后被强行突破，人类军队开始涌入山脉外围的一些矿镇和锻造工坊，烧杀抢掠。
胜利的假象让人族联军指挥部产生了误判。
他们认为，这些古老的种族果然如传言般，已经外强中干，只会固守，只要持续施加压力，必定能将其彻底击垮，瓜分他们积累了无数年的财富与土地。
然而，他们大大低估了这些古老种族在漫长岁月中沉淀下来的、足以称之为“底蕴”的力量。
当最初的冲击过后，当战火真正烧到了他们的核心利益与生存底线时，这些种族的反击，开始显露出其狰狞而可怕的一面。
当人族军队深入翠语森林一定距离后，他们突然发现，环境变成了他们最可怕的敌人。
脚下的藤蔓会突然活过来，将士兵拖入泥沼；周围的树木仿佛拥有了生命，枝干如同巨臂般横扫，将攻城器械砸得粉碎；林间的雾气变得致命，吸入者会陷入疯狂或沉眠；就连天空落下的雨水，都带着腐蚀盔甲的酸意。
精灵们不再固守阵地，他们化身最致命的幽灵猎手，在熟悉的林间神出鬼没，他们的箭矢附着了古老的破魔符文，能轻易穿透人类骑士的附魔铠甲；
他们的德鲁伊召唤来狂暴的兽群和愤怒的元素之灵；
更可怕的是，那些被唤醒的战争古树，如同移动的堡垒，每一步都地动山摇，人类的刀剑砍在上面只能留下浅痕，而它们的每一次挥击都能带来毁灭。
人族联军发现自己陷入了绿色的泥潭，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代价，补给线被不断骚扰切断，士兵们被无休无止的冷箭和自然之怒折磨得濒临崩溃。
在矮人山脉，人族联军遭遇了更顽强的抵抗。
矮人放弃了部分外围隘口，诱敌深入，然后利用错综复杂、犹如迷宫般的山腹通道，不断发起反击。
人类军队发现自己被分割包围在狭窄的坑道中，矮人战士从四面八方如同潮水般涌出，他们的重甲和战斧在近距离肉搏中占据了绝对优势。
矮人真正的底蕴——那深埋山腹的无数古老工事和战争机器开始发威。
巨大的符文守城弩从山壁中探出，发射出足以撕裂巨龙的弩箭；熔岩被引导灌入坑道，将整支整支的人类军队化为焦炭；更有传说中由古代矮人王留下的“大地粉碎者”被启动，引发局部地震，将人类苦心建立的营垒和阵线彻底摧毁。
人族联军发现，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征服的对手，而是一座活着的、会愤怒反击的巨大山脉！
碧波王庭与千峰巨垒虽未主动大规模参战，但他们的态度悄然转变。
当人族海军试图靠近精灵海岸线进行支援时，遭遇了神秘海兽和恐怖风暴的“自然”阻挠，损失惨重。
靠近巨人领地的人类军队，则时常在夜晚听到令人心悸的、如同山崩般的沉重脚步声，巨大的石弹会从天而降，精准地砸中他们的指挥部。
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让人族联军不得不分出大量兵力防备侧翼，不敢全力以赴。
而对死灵国度的试探性进攻，则成了所有人族士兵的噩梦。
刀剑砍在骷髅身上效果甚微，而被杀死的士兵，却很快会被死灵法术重新拉起，加入亡灵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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