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接纳与超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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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曜感觉自己快被那团杠精虚无给吵（意念上的）死了。
【没完了是吧？】
【天天念叨‘无无无’，你特么是复读机成精吗？】
他的意识体已经淡得像随时会散开的烟，【混沌·源初】模拟出的那些“鸡毛蒜皮”也在对方更加狂暴的否定意志下不断崩碎。硬刚下去，他绝对是先被“说服”（物理）的那个。
就在他琢磨着是不是该模拟点更劲爆的东西（比如虚无之影穿女装？）来扰乱对方时，一个之前被他忽略的细节，如同黑暗中划过的火柴，骤然亮起——
他体内那团【混沌·源初】规则中，本身就包含着一丝...【虚无】的力量啊！
当初融合的时候，这玩意儿就像个死皮赖脸蹭进来的租客，赶也赶不走，他还吐槽了好久。可现在...
凌曜看着那团不断旋转、试图吞噬一切的终极虚无概念体，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规则里那丝同样属性、但温顺（相对而言）了许多的【虚无】之力...
一个更加疯狂、甚至有点违背直觉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濒临崩溃的意识中疯长！
消灭？
为什么要消灭？
这玩意儿...好像本来就是世界规则的一部分啊！
就像人有影子，光下有暗，有生就有死...“存在”的对立面，不就是“虚无”吗？
初代制卡师们无法消灭“寂灭”周期，只能选择打碎核心引入变量...
是不是因为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东西...根本没法“消灭”？
它就像世界的免疫系统，或者...某种规则平衡机制？只是现在失控了，变成了吞噬一切的癌细胞？
如果无法消灭...
那能不能...让它“回归正轨”？
就像把自己规则里那丝温顺的【虚无】之力，放大到能容纳对面那团狂暴的终极虚无？
这个想法太吓人了！
简直像是在试图把整个太平洋灌进自家后院的小池塘！
但...
凌曜看着那团不断散发着“一切都是狗屁”意志的虚无，又看了看自己那虽然渺小、却蕴含着无限“可能性”的混沌源初...
妈的！赌了！
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得有点创意！
他猛地改变了策略！
不再用【混沌·源初】去模拟那些“存在”的景象对抗对方。
而是...主动撤掉了大部分防御！
他将自己的意识，自己的规则核心，完全敞开！如同一个不设防的港口，迎向那汹涌而来的、代表着否定与终结的虚无洪流！
“凌曜！你干什么？！”墨的惊呼声仿佛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显然，现实世界中，凌曜身体的状态正在急剧恶化！
凌曜已经顾不上回应了。
当那冰冷的、否定一切的意志如同海啸般冲入他敞开的“领域”时，他感觉自己的意识瞬间被冻结、被撕裂、被同化！
无数个“无意义”、“将逝去”、“归于我”的念头，如同病毒般疯狂侵蚀着他的认知！
【我是谁？】
【凌曜？】
【凌曜是什么？有意义吗？】
【终将归于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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