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个冤大头…啊不，顾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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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曜正对着那张【七彩炫光迪厅灯球卡】（他内心已经给它重新命名了）发愁，琢磨着该怎么给它包装一下才能卖出去，是谎称这是最新冥想用光效卡，还是强调其独特的驱蚊效果（毕竟那么吵）？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
工坊门外，传来一声夸张的“哇塞！”
紧接着，一个脑袋就探了进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一身亮闪闪、布料昂贵的衣服，头发用发胶抓成了一个相当不羁的造型，脖子上还挂着几个奇形怪状的金属饰品。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有钱且很骚包”的气息。
少年的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凌曜手里那张还没收起来的卡牌，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
凌曜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把卡藏到身后。
“完蛋！被人看到这丢人玩意儿了！不会是要来投诉光污染的吧？”他瞬间进入戒备状态，脸上挤出一个营业性假笑：“这位……公子，有何贵干？”
那少年根本没搭理他的问题，一个箭步就冲了进来，指着凌曜手里的卡，激动地问：“老板！刚才！刚才那彩光！还有那动次打次的声儿！是不是你这卡弄出来的？！”
凌曜：“！！！”
“兴师问罪来了！果然太扰民了！”他内心哀嚎，表面强装镇定，脑子飞速旋转想着怎么狡辩：“呃……这个……公子听我解释，这是一个小小的……技术性调试事故……对，事故！我们正在努力解决这个……”
“事故？解决？”少年猛地拔高声音，一脸“你暴殄天物”的表情，“为什么要解决？！这简直太酷了好吗！”
凌曜：“……啊？”
他准备好的说辞全卡在了喉咙里。
“酷？这玩意儿跟酷沾边吗？这哥们儿耳朵和眼睛……没毛病吧？”
少年完全没注意到凌曜呆滞的表情，依旧沉浸在兴奋中：“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过这么带感的曲子！也没见过这么炸裂的灯光！一闪一闪的，还带变色的！比星辰殿堂里那些高级光效卡有意思多了！老板，这卡卖不卖？多少钱？我要了！”
凌曜彻底懵了。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不是……这……真有人好这口？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傻钱多……呃，不对，是审美独特？知音难觅？”
巨大的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他那点可怜的、所剩无几的制卡师尊严！
“财神爷！这是活的财神爷啊！”
几乎是在零点零一秒内，凌曜脸上的表情就从心虚、错愕，无缝切换成了高深莫测、世外高人的模样。
他轻咳一声，手腕一翻，以一种极其优雅（自认为）的姿态将卡牌托在掌心，语气变得悠远而深沉：
“公子果然好眼力。”他微微颔首，眼神中流露出“你懂我”的欣慰，“此卡并非事故，乃是在下呕心沥血之作，名为‘幻音流光秘境卡’。”
少年眼睛更亮了：“幻音流光秘境卡！好名字！听着就厉害！”
“忽悠住了！果然名字越长越唬人！”凌曜内心握拳，表面云淡风轻。
他继续瞎编，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此卡摒弃了世俗照明卡单调乏味的白光，融入了七种不同属性的元能光谱，通过极其复杂的复合回路进行无序激发，方能产生如此绚丽梦幻、变化无穷的光影效果。”
他顿了顿，看到少年一脸“虽然听不懂但大受震撼”的表情，心中暗爽，继续加码：“至于那伴生音律……更是点睛之笔。乃是采集地脉波动与风吟之精粹，经由特殊音律回路转化而成，能潜移默化中调动情绪，激发活力，实乃聚会助兴、独处陶冶之无上妙品。”
他一边说，一边自己都快信了。
“地脉波动和风吟精粹……我真是个天才！这都能圆回来！”
少年已经被忽悠得找不着北了，连连点头：“原来如此！我就说这声音听着就让人想蹦起来！老板，不，大师！您真是大师！这卡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吧？”
“自然。”凌曜下巴微抬，傲然道，“制作此卡，需对元能有着极致入微的掌控，以及对美学哲学的深刻理解。成功率万中无一，目前也仅此一张。可谓孤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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