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5、剑仙一脉的奇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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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打斗的动静越来越吓人了。
有嘶吼，有狂笑，还有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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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都远去。
石室内死寂一片，例外彻底归于寂静，只剩泉水滴答坠落的声音。
但是，练幽明忽觉异样，只因一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古绯烟。
想来是之前外面那些人的话，让对方有所惊觉。
衣裳。
本该用来遮掩身形的举措，反而成了暴露自己的破绽。
空气仿佛顷刻间凝固了下来。
动手了？
练幽明也不撞死了，双眼一掀，直直迎上对方的目光。
而后又都缓缓撑地站起。
古绯烟适才爆发突破，又历包围，明显身负伤势。
但练幽明也一样。
对峙间，练幽明打破沉默，道：“你现在众叛亲离，孤身独行有何胜算？不如与我回南方。”
老实说，对于眼前女子，他并不想做到两败俱伤、水火不容的地步。
之前虽有恩怨，但在三教争锋时，一切都在西方落幕。
加上之前在四九城，此人曾好意提醒。
古绯烟擦了把脸颊上的血，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傻子！”
那笑容如带讥讽，如在冷笑，又有悲凉，还有癫狂，以及一抹复杂的情愫。
一个人，一世到头，回首间竟发现身边没有一个愿意与她并肩同行的朋友，哪怕亲妹妹也背道而驰，何其可悲。而唯一出言相帮的却是昔日的敌手，更是讽刺。
古绯烟的内心也是复杂的。
在白莲教主构想的轮回幻象中，她又何尝不是与这人历经种种。
可惜，一切都是假的。
古绯烟不相信眼前这人。人心叵测，自幼的尔虞我诈让她从不相信任何人。现在尚能脱身，可要是到了南边，练幽明号令一众高手再发难，插翅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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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幽明并没阻拦，而是看着对方错身而过，飘然远去。
只是就在对方走远的同时，他忽然鼻翼翕动，双眼骤凝，隐隐嗅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奇异药香。
再联想到古绯烟之前明明以秘药壮气，现在却不见半点颓势，练幽明不禁有种猜测。
这人莫不是在这石室里得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老药？
剑仙一脉留下的老药？
如果真的如此，那古绯烟此行根本就不是猜测，而是早有预谋。
练幽明摇了摇头，也没有耽搁，裹着染了血的红袍，飞快掠出了石窟。
他本想去找白莲教主汇合，再抽身而退，但眼角余光却瞟见古绯烟身后隐约尾随着一道鬼一样的黑影，不免心神一凛。
那个穿着长袍马褂的老太监。
不用说，此人八成也发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他脑海中思绪急转，只是瞬间便收敛气息跟了上去。
若真是什么惊世丹药，绝不能落在这种老不死的手里。
内家老药也就罢了。但这道门剑修一脉传下的丹丸，鬼知道是什么神异药效。何况是否有药方传下也不确定。
明月西沉。
耳畔夜风呼啸。
练幽明竭力淡化着自身的存在。
但聪明的可不止他和那老太监。
白莲教主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连同薛恨以及纳兰无赦、白骨道人、古婵……
不知不觉竟又寻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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