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褪袍辞魔窟，青衫赴山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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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您什么？”叶凝霜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疑惑。
“叫我公子就好。”莫言之的目光落在她发间的素银簪上，语气自然，“你便装作我的侍从，这样既不惹眼，也方便行事。”
叶凝霜点头，小声试了一句：“公……公子。”
莫言之嗯了一声，付了布料钱，带着她走出布庄。此时已近正午，市集上的人更多了——卖糖葫芦的老汉扛着草靶，糖衣在阳光下泛着红光；捏面人的艺人指尖翻飞，很快就捏出个栩栩如生的小老虎；还有推着小车卖凉粉的，吆喝声清亮，引来不少人围拢。
叶凝霜从未见过这般热闹的场景，眼睛里满是好奇，脚步也慢了下来，忍不住盯着捏面人的摊位看。莫言之见她感兴趣，便停下脚步，对她说：“喜欢就看看，不急着走。”
捏面人的艺人见她看得入神，笑着递过一个刚捏好的小兔子：“姑娘喜欢，这个送你。”
叶凝霜愣了愣，下意识地看向莫言之。莫言之点头，她才接过小兔子，轻声道了谢——那面兔子捏得圆润可爱，耳朵上还沾着点粉色的颜料，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像捧着件稀世珍宝。
两人沿着市集慢慢走，莫言之偶尔会停下脚步，看一眼摊位上的东西——他见过魔域的奇珍异宝，却对这些凡人的日常物件生出几分兴趣：粗陶碗上的碎花、竹编篮里的青菜、孩童手里的纸鸢……这些东西没有灵力，却透着“生活”的温度，让他想起林砚在凡世的日子，想起那个叫苏晓的女孩，想起那杯带着奶泡的焦糖玛奇朵。
走到市集尽头，有个卖茶的小摊，摊主是个白发老者，正用粗陶壶煮着茶，香气飘得很远。莫言之拉着叶凝霜坐下，对老者说：“两碗茶。”
老者应了声，很快端来两碗热茶。茶汤呈琥珀色，入口微苦，回味却带着甘甜。叶凝霜捧着茶碗，看着碗里的热气，突然开口：“公子，您说……外面的世界，是不是都像这个小镇一样热闹？”
“或许吧。”莫言之望着远处的青山，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南疆、东域、北疆、西域、中原……总有地方比这里更繁华，也总有地方比魔域更偏僻。”
他顿了顿，想起体内的浩然正气，想起林砚，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定：“不过没关系，我们慢慢走，总能看到想看的风景，找到想找的答案。”
叶凝霜点头，捧着茶碗笑了——她以前总觉得，自己的人生要么在被正道追杀中度过，要么在魔域的黑石间终老，却没想过，有一天能像现在这样，穿着素色的襦裙，捧着热茶，和“公子”一起看凡人的市集，期待远方的风景。
茶喝完，两人起身继续往前走。夕阳开始西下，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青色的长衫和月白色的襦裙在暮色中格外显眼，却没人知道，这对看似普通的“公子与侍从”，一个是活了千年的魔尊，一个是曾被污蔑的魔修。
他们的游历，才刚刚开始。而这广阔的修仙界，正等着他们去揭开神秘的面纱——或许在某个城镇，他们会遇到新的人，听到新的故事，找到关于浩然正气的线索；或许在某个山谷，他们会发现隐藏的秘密，遇到更强的对手，甚至揭开林砚与魔域之间的深层羁绊。
山道蜿蜒，通向更远的地方。莫言之走在前面，脚步比来时更轻快；叶凝霜跟在后面，手里捧着面兔子，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山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也带着一丝来自凡世的、温暖的气息，缠绕在两人身边，像在为他们的旅程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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