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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7章 星汉灿烂11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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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底无声嘶吼、无声落泪,一遍又一遍应答。

我愿意!

娘亲太愿意了!

我的阿离,终于苦尽甘来、来日圆满!

她有了盼头、有了期待。

她会好好活着!

等着无伤功成归京,等着少商平安归来,等着两个孩子大婚圆满。

等着她的阿离,轮回转世。

梦境温柔洒落,繁花轻轻飘落,少年含笑伫立,静静看着释怀释然的娘亲。

****

程少商离开之后,往日还算热闹的长生馆也冷清了不少。

如今能真正近身亲近、常伴陈清扬左右的弟子,便只剩下二徒弟楼犇一人了。

可近来的楼犇,却是整日忙得脚不沾地。

陈清扬素来懒散随性,不爱应酬也不喜交际,更是懒得应付朝堂勋贵、宗室世家的人情往来。

外人无论身份多尊贵、架子多大,想要登门拜见、攀附交好,十次有九次都会被她直接拒之门外。

师傅随性无畏,从不在乎会得罪权贵、招惹非议,可楼犇不行。

他出身世家、深谙人情冷暖、知晓官场利弊,不敢像师傅这般肆意妄为。

于是所有上门求见、却见不到陈清扬的达官显贵、宗室宗亲、世家勋爵,全部只能由楼犇出面接待周旋。

他从不敢怠慢,怕得罪人。也不敢过分谄媚,怕给师傅丢脸,当然他也有着自己的傲骨。于是始终保持着得体客气的姿态,从容应对各方来客。

这些人中尤以皇后母家一众族人最为难缠。

他们自持外戚身份、家世显赫,平日里嚣张惯了,登门之时姿态高傲、言语傲慢。

明明求见无门,不敢直接冲到陈清扬面前放肆,所有不甘与怨气,便尽数变相压在楼犇身上。

言语阴阳怪气、句句暗含敲打,想方设法给他施压、让他传话、逼他斡旋,种种琐碎难缠的人事纠葛,几乎将楼犇缠得日日不得空闲。

旁人看着他日日劳碌周旋、疲于应付,只觉他过得辛苦,可唯有楼犇自己心底清楚,这般忙碌,反倒让他生出了前所未有的踏实与满足。

他从前在世家门第之中,常年被同辈压制、被长辈轻视、被时局束缚。一身满腹谋略,无处施展。空有一腔抱负,最终常年压抑,落得个身败名裂、无路可退的结局。

可今时不同往日。

他如今没有正式入朝为官、没有实权官职,仅仅只是沾了师傅的光,得了一个闲散侯爷的虚名。

可就是这一层长生馆弟子的身份,已经让他立于京城权贵圈层的最核心之中了。

如今朝堂高官、世族大家、宗室外戚,人人都要敬他三分。

众人明知他无实权、无官职,却没人敢轻易得罪他。人人都想借着他攀附陈清扬,私下送礼交好、刻意拉拢,姿态放得极低。

从前无人正视的落魄楼家子弟,如今被全京城高层权贵高看一眼。

他日日周旋在最顶级的人脉圈层之中,从容斡旋、处事有度、谈吐不凡。

偶尔与朝臣闲谈,随口展露的几分见识与谋略,便足以让一众高官惊叹折服,人人都盼着他日后正式入朝、执掌实权,纷纷直言期待与他同朝共事。

这般被人重视、被人认可、才华得以施展的滋味,是他前世一生都未曾体会过的荣光。

也正因如此,他再也不像从前那般急切焦躁、迫切想要证明自己。

他已然站在了旁人穷极一生也触不到的高度,日日接触的都是顶层权贵,眼界、格局、历练,早已远超寻常朝堂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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