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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8章 星汉灿烂8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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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内,程老夫人关紧门窗,独自静坐许久。一遍一遍回想方才画面,越想越惊,越想越怕。

没有眼花,没有错觉。

这不是凑巧,自家儿媳妇这个义妹是真的有通天能耐的。先前所有轻视、所有揣度,尽数化作了后怕。

人家不是年少无术,是性子淡然、不屑卖弄、不愿与俗人计较。

自此,程老夫人心态彻底翻转。往日的她,在程家说一不二,强势霸道。

葛氏撒泼胡闹,她纵容偏袒;晚辈稍有差池,她便厉声苛责。全府上下,无人能压她半分。

可自亲眼见过这一手本事之后,她彻底收敛了所有脾气。再面对陈清扬时,她全然换了一副模样。说话轻声细语,举止恭谨谦卑。

往日的泼辣强势荡然无存,温顺拘谨得像个受气小媳妇。

院中下人见了,个个心惊,不敢放肆。

葛氏看得又诧异又憋屈,私下偷偷拉过程承低语:“娘这是怎么了?从前谁的面子都不给,如今对着一个小姑娘这般唯唯诺诺?”

程承性子懦弱,低声劝道:“你少说两句。是我们家福气,也是我们惹不起的人,安分最好。”

葛氏满心不甘,却半句不敢在外多说。

傍晚时分,程老夫人亲自端着点心茶水过来,态度恭谨至极。

程老夫人笑道:“小师今日久坐疲乏,尝尝府中新制的点心。往日是老身愚昧浅薄,胡乱揣测,还望小师莫怪。往后小师在府中住多久都行,我程家上下必定尽心伺候。”

陈清扬淡淡应道:“老夫人不必拘谨,平常心便可。”

“不敢平常心!不敢怠慢!”程老夫人连忙应声,“小师身负大德大能,又得陛下敬重,能暂住我程家,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往后家中上下,谁也不敢妄议小师半句。”

她说着,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葛氏,语气瞬间严厉:“尤其是你!往日嘴碎多言、听信流言、胡乱非议高人!往后再敢多嘴生事,我定不轻饶!”

葛氏吓得一缩,连忙低头:“儿媳知晓了,再也不敢了。”

程少商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全程,心底愈发通透。

程少商心里暗道:师傅说得没错。

世俗礼法、长辈尊卑、口舌打压,全是虚的。

真正让人敬畏的,从来不是顺从与恭敬,而是旁人不可及的本事。

但凡遇到世俗规矩、长辈压制、舆论拿捏,不必争辩,搬出祖师爷与师门底蕴,便能压下所有妄言。

陈清扬看着程家人前后反差,心中只觉好笑。

陈清扬:这小老太太胆子还真小。

***

文帝从未停止对陈清扬的暗中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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