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隆中出山,天下归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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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朕就给你个活干。”刘辩说,“朝廷的均田,京畿推完了,接下来往周边推。你去帮满宠。把均田的事,一县一县推下去。推不动的地方,你去推。”
诸葛亮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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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五,洛阳城北,讲武堂。
诸葛亮来旁听了一节课,曹操讲的是行军扎营。
下了课,曹操过来跟他说话。
“孔明,听说了你的事。在隆中种了三年地?”
“种了三年。”
“种地跟打仗,哪个难?”
诸葛亮想了想。“种地简单。种下去,浇水施肥,等着收就是了。打仗不一样,对手也在动。你得算他,他也在算你。”
曹操笑了。“那你觉得,打仗最重要的是什么?”
“粮。”诸葛亮说,“没粮,什么都不用谈。有粮,打不过还能耗。耗到对方粮尽,你就赢了。”
曹操一拍大腿。“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我办这个讲武堂,就是教这帮人算粮。可好多人不爱学,嫌琐碎。”
“琐碎也得学。”诸葛亮说,“当年高祖跟项羽打,正面打不过,就是靠耗。耗了几年,把项羽耗死了。”
曹操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心里对这人有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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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诸葛亮开始跟着满宠跑京畿各县。
满宠这人脾气臭,说话难听。头一回见面就跟诸葛亮说:“我不管你什么来头,干活就好好干。偷奸耍滑的,我不管你是谁的人,一样赶走。”
诸葛亮说:“行。”
头一个月,俩人跑了三个县。满宠负责跟大户们拍桌子,诸葛亮负责查账算地。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搭配得还行。
有天晚上俩人蹲在县衙后院吃饭,满宠忽然问:“孔明,听说你在隆中种了三年地?”
“对。”
“种地什么感觉?”
诸葛亮想了想。“踏实。你种什么,地里就长什么。不糊弄人。”
满宠喝了口酒。“那你还出来?”
“种了三年地,把想不通的事想通了。想通了就得出来干活。老在地里蹲着,地也种不好。”
满宠看了他一眼。“你这话挺绕。”
诸葛亮笑了。“绕是绕了点,但意思到了就行。”
满宠也笑了,拿筷子敲了敲碗沿。“行。跟你干活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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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洛阳来了两个西凉人。
马超在城门口接的。来的是马岱和庞德——庞德之前一直在羽林军,这回是跟着马岱去西凉办差回来的。
“哥,”马岱下了马,拍了拍身上的土,“西凉那边都妥了。韩遂的人整编完了,韦端把粮也发了。羌人那边消停了。”
马超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辛苦了。走,回家吃饭。爹这几天天天念叨你。”
庞德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少将军,羌人那边有个头领说,开春想带人来洛阳看看。”
“看什么?”
“说是看看朝廷的气象。其实是探探虚实。”
马超想了想。“让他们来。来了就知道了。咱们这儿又没藏着掖着。”
庞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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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五,宣室殿。
刘辩把诸葛亮、满宠、陈宫、郭嘉、曹操全叫来了。
“京畿的均田推完了。接下来往周边推。”他摊开地图,“河内、河东、弘农,这三个郡先动。满宠牵头,诸葛亮帮着。毛玠那边把账做好,曹操的讲武堂把各营的校尉撒出去,帮着丈地。”
几个人各自领了差事。
散了之后,刘辩把诸葛亮单独留了下来。
“孔明,你来了一个多月了。习惯吗?”
“习惯。”
“跟满宠处得怎么样?”
“满宠这人脾气不好,但做事利索。跟他干活,不用猜他心里想什么。”
刘辩笑了。“那就好。”
他走到窗前。
窗外,天灰蒙蒙的,飘着细碎的雪花。
“孔明,你说,这天下,还差什么?”
诸葛亮想了想。“差不多少了。荆州稳了,益州稳了,西凉稳了,兖州豫州也稳了。剩下的就是慢慢推。推到哪算哪。”
“推到哪算哪?”
“对。”诸葛亮说,“以前想着要一统天下,得干多少事,愁得睡不着觉。后来想明白了,事是一天一天干出来的。今天干一件,明天干一件。干着干着,就干完了。”
刘辩转过身,看着诸葛亮。
这人说话不急不慢的,但每一句都踩在实处。
“行。”他点了点头,“就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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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洛阳又下了一场雪。
刘辩站在城楼上,看着城里的灯火。
陈宫在旁边陪着。
“陛下,今年这个年,比往年热闹。”
“怎么热闹?”
“人多了。”陈宫说,“年初才几个?现在你看看——曹操、夏侯兄弟、马超庞德、张合高览、太史慈黄忠、许褚魏延。文的有诸葛亮、法正、徐庶。再加上荆州那边的刘备关羽张飞赵云,江东那边孙策也老实了。这天下,快收拾干净了。”
刘辩没说话。
他看着城里的灯火,看了好一会儿。
“公台。”
“臣在。”
“明年开春,朕想出去走走。”
“去哪儿?”
“荆州。看看刘备,看看诸葛亮种的萝卜地。”
陈宫笑了。“行。臣安排。”
刘辩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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