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暗流识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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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坏心眼。”小安很快下了判断，眼里闪过一丝好奇，“她在……跟我们问好？”
小夭也点了点头。这女子的做派，跟她知道的任何势力都不一样，倒像古籍里写的“灵语者”，专门侍奉自然、沟通天地的。
白舟在谷口不远停了下来，没敢贸然闯。那女子朝着山谷盈盈一拜，声音清得像玉石相击，穿透水波传了过来：“无意冒犯尊驾清静。在下秋水蓼，是海外方丈山的巡海使。近来察觉海气清宁，万象更新，知道有圣德临世，护着苍生。奉山主之命特来拜会，没别的意思，就想结个善缘，聊聊海道玄机。”
方丈山？小夭心里一动。那是传说中的海外三仙山之一，从来不管大荒纷争，门人都以护着自然平衡为己任。要是真的是他们来人，倒算是个能打交道的。
小安看向母亲，眼神里带着询问。小夭略一琢磨，传音道：“让她进来聊聊，但要小心，见机行事。”
小安点头，心念一动，谷口的无形屏障开了道缝，一股柔水托着白舟，慢慢驶了进来。他收了大部分神威，只留着山谷主人该有的气度。
秋水蓼踏进山谷，看着这片灵气满满的净土，眼里闪过一丝惊叹。她目光落在小夭和小安身上，尤其是感受到小安身上那跟海融为一体的深不可测的气息时，神色更恭敬了，又施了一礼：“见过尊驾，见过夫人。冒昧来访，还望海涵。”
小夭回了礼，把她请到木屋前的石桌旁坐下。小安安安静静地坐在母亲身边，冰蓝的眼睛平静地打量着她，没说话，却自然而然成了全场的中心。
秋水蓼举止得体，说话也坦诚。她说方丈山早就察觉到归墟异动、海心复苏，一直没敢打扰。直到“海神”显神迹，惩恶护生，才确定是自然正统回来了，不是邪魔作祟。山主派她来，一是表达敬意，二是想跟新的“海心”搭个线——方丈山愿意帮忙维护海洋平衡、疏导灵气，还能分享上古海眼的秘辛，或是调解“海心”跟沿岸生灵的摩擦。
她的态度不卑不亢，提议也实在，透着满满的善意和合作的诚意。
小夭心里松了口气，跟她聊了起来，旁敲侧击地问着当前的局势和其他势力的动向。小安大多时候静静听着，偶尔在母亲示意下，用意念传些海洋的现状，视角又高又深，让秋水蓼频频动容，态度更恭敬了。
这次会面挺融洽，可双方都留着分寸。方丈山的到来，像个信号——“海心”的存在，已经被那些隐秘又强大的势力盯上了。往后的路，不再是母子俩孤零零守着山谷，得跟这些复杂的势力打交道了。
送走秋水蓼，小安望着她消失的海面，轻声说：“娘，她没骗人，她的心像海玻璃一样干净。”
小夭握住儿子的手，目光望向远方：“方丈山是朋友，这是好事。但这也说明，更大的风浪，说不定就要来了。安儿，你得准备好。”
小安点点头，冰蓝的眼睛里映着星海和大海，平静又坚定。暗流已经涌到跟前，他得在这纷繁的浪涛里，找准自己的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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