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洛阳才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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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沿着官道向东,再折而向南,不几日便到了洛阳。这座千年古都,虽已不是帝都,却依旧是中原重镇,商贾云集,文风鼎盛。远远望见城墙时,承宁趴在车窗上兴奋地喊:“父王,好高的城墙!”安歌则安静地靠在陆望秋怀里,小手攥着布偶,好奇地向外张望。
周景昭微微一笑,对车外的徐破虏道:“徐将军,派人先去城中安排宿处。队伍人多,莫要扰民。”
“末将明白。”徐破虏一挥手,数骑斥候飞驰而去。
一千五百亲卫,加上随行文官、侍女、仆从,队伍绵延数里。入城时,洛阳百姓纷纷驻足围观,窃窃私语:“是宁王的队伍?听说宁王从长安回宁州,路过咱们洛阳?”
“可不是,那旗帜上写着‘宁’字呢!听说宁王文武双全,还写过好多话本……”
周景昭吩咐徐破虏,大队人马驻在城外,只带五百亲卫入城。车驾沿着洛阳宽阔的主街行驶,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如织。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徐破虏策马回来禀报:“王爷,有几位书生拦在路中,说要……请教学问。”
周景昭眉峰微挑:“请教学问,他们是谁?”
“自称‘洛阳四才子’,说是久仰王爷文名,特来求教。”徐破虏面色古怪,显然觉得这些书生不知天高地厚。
谢长歌在车外笑道:“王爷,洛阳文风鼎盛,才子辈出。这‘四大才子’的名头,臣在长安也略有耳闻。为首的叫杜子腾,是前朝名臣之后;其余三位,一个叫吴用,一个叫宋青,一个叫李游。都是洛阳有名的读书人,恃才傲物,喜欢与人辩难。今日拦路,恐怕是想借王爷扬名。”
周景昭失笑:“杜子腾?这名字……”他顿了顿,“既然人家诚心求教,本王岂能避而不见?停车,请他们过来。”
车驾停稳。片刻,四位年轻书生被亲卫引至车前。为首者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秀,身穿月白色长衫,手持折扇,神态倨傲。身后三人,或胖或瘦,或高或矮,各具特色,但都是一副“天下才学尽在我手”的表情。
“学生杜子腾,携三位同窗,拜见宁王殿下。”杜子腾拱手为礼,态度虽恭敬,眼中却带着几分审视。
周景昭掀开车帘,并未下车,只是淡淡笑道:“四位才子,拦路求教,不知所为何事?”
杜子腾直起身,目光炯炯:“殿下文名满天下,学生等仰慕已久。听闻殿下经略西域、平定边患之余,尚有《大夏新语》《三国演义》等大作传世,学生等拜读再三,钦佩不已。然书中有些疑难,百思不得其解,今日斗胆拦驾,恳请殿下赐教。”
周景昭看着他那副“我要考考你”的表情,心中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哦?说来听听。”
杜子腾折扇一合,朗声道:“《三国演义》中,诸葛亮草船借箭,需大雾漫天。学生想问,倘若当日无雾,孔明当如何?”他话音一落,身后三人都露出“这个问题刁钻”的表情。
周景昭淡淡道:“无雾,便不借。借箭是手段,退敌是目的。若手段不可行,另寻他法便是。岂能因一计不成,便束手无策?”他看向杜子腾,“杜才子,读书不可读死。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此乃《孙子兵法》之言,想必你是读过的。”
杜子腾一怔,没想到周景昭答得如此轻描淡写,却又无可辩驳。他身后的吴用接口道:“殿下,学生还有一问。《大夏新语》中,有一篇《工匠精神》,言‘格物致知,匠心独运’。学生想问,何为‘格物’?与儒家所言‘格物致知’有何异同?”
周景昭道:“儒家格物,重在明理,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所说的格物,重在穷究事物之理,以改进技艺、造福民生。二者同源而异流,一者向内求道,一者向外求术。道术兼修,方为全才。”他看向吴用,“吴才子,你是想向内求道,还是向外求术?”
吴用愣住,竟不知如何回答。宋青又上前一步,拱手道:“殿下,学生请教算学。《九章算术》中有一题:‘有物不知其数,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七七数之剩二,问物几何?’学生苦思数日,不得其解。殿下精通算学,可否指教?”
周景昭心中好笑,这是着名的“物不知数”问题,又称“韩信点兵”。他随口道:“二十三。”
宋青大惊:“殿下如何算得如此之快?”
周景昭道:“术业有专攻。算学之道,不在死记硬背,而在掌握方法。你若感兴趣,可去宁州讲武堂,那里有专门的算学教习,会教你‘大衍求一术’。”宋青连连点头,面露钦佩。
最后一位李游,一直沉默不语。此时上前,躬身一礼,声音低沉:“殿下,学生不才,有一问。殿下的《大夏新语》中,有一篇《少年中国说》,言‘少年强则国强’。学生想问,如今大夏的少年,如何才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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