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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真解惊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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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他从古董店仓库里误打误撞带出来、沾满了黑红色污渍、触手冰凉、引来无数怪事的明代裹尸布!

它此刻还漂浮在三元里古董店地下密室的那个血池之中!

原来……原来那件尸衣,并不仅仅是李金财“九阴借寿阵”的一个组成部分,它很可能是这个更大、更恶毒的“移花接木”局所选定的、“承载和转化命源”的核心容器!

必须彻底毁掉它!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陈玄墨脑海中炸响,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迫感。

李金财已死,阮黑败逃,但谁能保证他们没有同党?谁能保证那个隐藏在更深处的幕后黑手,不会趁机去取走那件尸衣,继续完成这个可怕的邪局?

那件尸衣留在世上多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胖子!”陈玄墨猛地站起身,声音急促而坚定,“我们得立刻回三元里地下室!”

“啊?现在?”胖子还没从刚才的震惊和愤怒中完全回过神来,被陈玄墨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弄得一愣,“回去干嘛?那地方邪乎得很……”

“那件尸衣!”陈玄墨打断他,眼神锐利,“那东西是关键,绝不能留!必须马上毁掉!”

他快速地将人皮卷上关于“容器”的部分和自己的推断告诉了胖子。

胖子一听,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脸上的肥肉一抖:“对!毁掉!必须毁掉!妈的,就是那破布惹出来的这么多事!早知道当初就该一把火烧了!”他此刻对那件害得自家祖父死后不得安宁的尸衣,充满了憎恶。

“走!”陈玄墨不再耽搁,小心地将那卷人皮卷重新卷好,用油布包紧,塞进贴身口袋里。这东西虽然邪门,但也是重要的证据和线索,不能丢弃。

他又看了一眼那枚吐出了人皮卷后便光泽内敛的玉蝉,将其也收起。然后帮胖子将祖父的寿衣整理好,盘扣扣上,让老人恢复安详的坐姿。

“爷爷,您安心吧,孙子一定把这事儿彻底了结,不让那些王八蛋再打扰您。”胖子对着祖父的尸体磕了三个头,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坚决。

两人不再停留,迅速离开了阴森的宗祠。

外面天色尚早,阳光洒在村子里,却驱不散两人心头的阴霾和急迫。他们脚步匆匆,绕过村民,径直朝着村外走去,准备拦车尽快赶回三元里。

路上,胖子忍不住又问:“墨哥,那字迹……真是你爷爷的?”

陈玄墨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八九不离十。”

“那……那你爷爷他……”胖子欲言又止,脸上带着困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担忧。如果这邪门的东西真是陈玄墨祖父所写或所有,那陈老爷子在这件事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陈玄墨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祖父他……或许有他的理由。但这‘移花接木’之法,太过伤天害理,绝非正道。无论他当初为何留下这个,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阻止它,毁掉它。”

他的语气很坚定。祖父是他敬重的人,但他有自己的是非观。这邪术牵扯进无数人命,甚至死后都不得安宁,他绝不能坐视不管。

胖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多问。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回去把那该死的尸衣烧成灰。

两人赶到公路边,好不容易拦下一辆路过的拖拉机,颠簸着朝城里赶去。一路上,陈玄墨眉头紧锁,内心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祖父的字迹、被隐藏的真解、庞大的邪局、神秘的幕后黑手……这一切像一团巨大的迷雾,笼罩在前方。而此刻,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拨开这迷雾的第一缕——彻底摧毁那件作为核心容器的千年尸衣。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枚变得温顺的青铜罗盘,又感受到贴身口袋里那卷人皮卷的冰凉触感。

前方的路,似乎更加扑朔迷离了。但脚步,却不能有丝毫停顿。

拖拉机喷着黑烟,载着两人和沉重的心事,驶向那片隐藏着无尽秘密和危险的城市角落。

拖拉机“突突突”的噪音混着柴油味,一路颠簸,总算把两人甩在了三元里附近的路口。陈玄墨跳下车斗,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被颠挪了位。胖子更是直接蹲在路边干呕了两声,脸都白了。

“这……这玩意儿比过山车还带劲……”胖子喘着粗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墨哥,下次咱能拦个三轮不?这拖拉机坐得我隔夜饭都要出来了。”

陈玄墨没接话,目光扫过周围熟悉的街景。午后阳光正好,晒得地面发烫,但三元里这片区域依旧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清,尤其是古董店废墟那边,拉了警戒线,更没什么人靠近。

“别废话了,抓紧时间。”陈玄墨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当先朝着废墟走去。怀里的罗盘温顺地贴着胸口,那卷人皮卷却像一块冰,硌得他心头发沉。祖父的字迹、那骇人听闻的“移花接木真解”、还有胖子祖父尸身里藏着的玉蝉……所有线索都指向那件还泡在血池里的明代裹尸布。

那东西,是这一切邪局的核心容器,必须毁掉。

胖子唉声叹气地跟上,嘴里嘟囔:“知道知道,烧了那破布……唉,你说我爷爷喉咙里怎么能藏那么大个玩意儿?也不噎得慌……”

两人避开大路,熟门熟路地绕到废墟后方。之前他们逃出来时弄出的那个隐秘入口,还被几块破木板虚掩着,看来没人发现。

搬开木板,一股阴冷潮湿、混合着焦糊味和淡淡腥气的风立刻从地下涌出,吹得人汗毛倒竖。

“嚯!这味儿,够醇!”胖子捏住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每次来都跟下墓似的。”

陈玄墨摸出小手电,咬在嘴里,率先钻了进去。胖子深吸一口外面“新鲜”的空气,视死如归地跟了下去。

密道里比之前更加破败,塌陷的地方更多,行走艰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力量宣泄后的空虚感,残留的邪气淡了许多,但一种更深沉的不安感萦绕不去。

越往下走,那股熟悉的血腥味和阴冷感就越重。终于,他们再次来到了那间巨大的血池密室。

手电光柱扫过,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密室比之前更加狼藉,碎石烂瓦到处都是,墙壁上布满了裂痕,仿佛经历了一场大地震。最显眼的是那个巨大的血池——原本几乎满溢的、粘稠猩红的血水,此刻竟然只剩池底薄薄一层浑浊发黑的淤泥,大部分都干涸龟裂,露出池底黑黢黢的石质。

池心,那件明代裹尸布就半埋在乌黑的淤泥里,原本暗沉发亮的绸缎变得黯淡无光,上面那些黑红色的污渍也失去了活性,像一块普通的、肮脏的破布,静静地瘫在那里,死气沉沉。

“咋……咋干了?”胖子惊讶地四处照了照,“漏了?不能啊,这池子看着挺结实的。”

陈玄墨眉头紧锁,小心地走到池边。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浓重的腥气,但源头似乎不再是血池,而是那件尸布本身。它像一块海绵,吸饱了无数邪异能量,即便阵法已破,核心犹存。

他取出怀中的青铜罗盘。罗盘此刻异常安静,指针微微颤动,并非指向尸布,而是轻微地摇摆不定,仿佛在警惕着什么。

“看来阮黑和李金财死了,这阵眼算是废了,但这东西……”陈玄墨用下巴点了点池底的裹尸布,“成了个毒瘤,不彻底清除,后患无穷。”

“那还等啥!”胖子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从背后拽出一个军用水壶和一小桶煤油——这是他刚才在路上死皮赖脸跟拖拉机司机要来的,“烧它丫的!一了百了!我这火把都快等不及了!”

他说着,就把煤油往水壶里倒,准备做个简易燃烧瓶。

陈玄墨没阻止,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池底的裹尸布。罗盘的反应让他有些在意。按理说,净化后的罗盘对邪物感应敏锐,为何对近在咫尺的尸布反应如此平淡,反而更像在警惕周围环境?

他运转起体内恢复了一些的罡气,汇于双眼,再次仔细看向尸布。

这一看,让他心头猛地一凛。

在灵眼视角下,那件看似死寂的裹尸布表面,缠绕着一丝极其细微、却凝练无比的黑色能量。这能量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带着一种冰冷的、贪婪的邪性,与之前血池磅礴的邪气截然不同,更像是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邪恶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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