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承业夜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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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川坐在总督府里,面前摆着那份从北京送来的奏章。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沉默了很久。他的脸上,有泪痕,有笑容,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愧疚。
“先生,朝廷准了。增加自治权。”秘书站在他身后,声音兴奋。
刘大川点点头:“准了。准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张承业,你比你父亲还狠。你父亲只会打,只会杀,只会抢。你,会给。给,比打更难。打,是赢家。给,是输家。你输了,但你赢了。你输了权力,赢了人心。”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世子,臣对不起您。臣不该独立,不该自治,不该让您为难。臣错了。”
巳时三刻,张承业跪在紫金山下,望着那座山,望着那片树林,望着那块碑。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右眼盯着那座山,一动不动。
“父亲,金州的自治权,我批了。他们想要,我就给了。给了,也许他们会感激。感激了,也许就不会独立了。不会独立了,也许有一天会回来。回来了,您的心愿就了了。”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父亲,您听见了吗?金州,会回来的。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儿等不到那一天,但儿的儿子能等到。儿子的儿子能等到。总有一天,金州会回家。”
他磕了三个头,站起身,转身离去。身后,那座山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永恒的丰碑。
午时三刻,李定国坐在墓碑旁边,手里握着那把跟随他四十年的长刀。他的脸上,有泪痕,有笑容,也有一丝说不清的——疲惫。
“王爷,世子批了金州的自治权。刘大川要增加自治,他就给了。给了,也许他们会感激。感激了,也许就不会独立了。不会独立了,也许有一天会回来。回来了,您的心愿就了了。”
他笑了:“世子比您还强。您只会打,只会杀,只会抢。他,会给。给,比打更难。打,是赢家。给,是输家。他输了,但他赢了。他输了权力,赢了人心。”
他闭上眼,靠着墓碑,睡了。这一夜,他睡得很沉,很安详。因为他知道,金州,会回来的。
未时三刻,苏明玉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那份金州请增自治权奏章的抄本。她的脸上,有泪痕,有笑容,也有一丝说不清的——疲惫。
“苏大人,您在想什么?”林文英站在她身后。
苏明玉沉默很久,缓缓道:“在想,世子。他批了金州的自治权,给了他们想要的东西。给了,也许他们会感激。感激了,也许就不会独立了。不会独立了,也许有一天会回来。回来了,王爷的心愿就了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那片漆黑的夜空:“世子比他父亲还强。王爷只会打,只会杀,只会抢。世子,会给。给,比打更难。打,是赢家。给,是输家。他输了,但他赢了。他输了权力,赢了人心。”
申时三刻,张承业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那方缺了一角的首相印。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右眼盯着那方印,一动不动。
“父亲,您说,臣做对了吗?金州的自治权,该给吗?给了,他们会感激吗?感激了,就不会独立吗?不独立了,会回来吗?回来了,您的心愿就了了吗?”
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吹过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
张承业自己回答:“也许不会。也许永远不会。但儿尽力了。儿做了该做的事。儿不后悔。”
夜深了,英亲王府一片寂静。
那份奏章,已经送出去了。那些眼泪,已经干了。那些誓言,还留在心里。那些遗憾,还留在骨子里。
张承业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那片漆黑的夜空。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右眼盯着那些星星,一动不动。
“准行,好自为之。”他喃喃道,“父亲,您听见了吗?儿批了。金州自治了。他们想自己管自己,儿就让他们自己管自己。管好了,是他们的福。管不好,是他们的命。儿不管了。”
他转过身,走回案前。那方缺了一角的首相印,还放在那里。那盏油灯,还在燃烧。那支笔,还搁在笔架上。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金州自治,好自为之。”
他写完,放下笔,吹灭油灯。黑暗中,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远处,紫禁城的钟声敲响了。那是子夜的钟声,也是自治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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