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没有任何证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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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眼底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先把五师妹送走。”她声音很淡，“然后，我们该好好想想了。”
凌霜华看着她，忽然觉得二师妹今天的冷静，比愤怒更让人发冷。
林薇薇的尸体被医疗队用白布盖上，抬出了灵药园。
凌霜华站在原地，攥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映雪站在她身侧，低头看着掌心那枚玉符，声音很轻：“她昨晚出门，连个招呼都没打。”
“她最近晚上总去灵药园。”凌霜华哑着嗓子，
“说药香能稳气血，白天被那畜生踹的那脚一直没好利索。”
江映雪沉默了一会儿，将玉符收进袖中：“走吧，先回去。”
两人回到办公室，凌霜华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我要去找他。”
江映雪抬头看她：“找谁？”
“吴小九！”凌霜华的声音在发颤，但每个字都咬得极狠，
“我直接去他宿舍，把他拖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开他的真面目！”
“证据呢？”
凌霜华一窒。
“大师姐，五师妹的死，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吴小九。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江映雪坐在桌后，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
“他不是之前那个无依无靠的小子了，他现在只需要说一句‘师姐冤枉我’，秦霄岚就会亲自出面把你按下去。
到时候玄天宗不仅死了弟子，还赔上一个大师姐。”
“那你说怎么办？”凌霜华终于压不住火了，几步走到桌前，
“五师妹死得不明不白！三师妹气血亏空躺在床上！四师妹成了僵尸人！六师妹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让我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江映雪看着她，目光平静得让凌霜华心底发毛。
“二师妹。”凌霜华忽然压低了声音，“你昨晚说，让我去处理那些想退宗的外门弟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五师妹会出事？”
江映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将百叶窗彻底拉上。办公室暗下来，只剩头顶日光灯的白光。
“大师姐，师父不在，玄天宗在帝武的根基正在被一点点拔掉。”她的声音从光影交界处传来，
“五师妹的事，我会查。但在此之前，有一件事你得替我去做。”
凌霜华皱眉：“什么事？”
“去查洪泽湖。”
江映雪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师父被接回李家之前，是不是提过李家祖上在洪泽湖底下有东西？你去找师父身边的旧人，把当年李家历代成人洗礼相关的记载全部翻出来。”
“洪泽湖？”凌霜华不解，“这时候查那个做什么？”
“吴小九据说在迷雾岛已经得了特殊的机缘。”
江映雪的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李家能屹立百年不倒，靠的是什么？那东西若是被师父、被玄天宗掌握，未必不能翻盘。”
她抬眼看向凌霜华：“这是唯一的路了。”
凌霜华盯着她看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江映雪独自站在昏暗的办公室里。
她从袖中取出那枚林薇薇留下的玉符，拇指摩挲着冰凉的符面。
“五师妹。”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没什么情绪，“你死得确实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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