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这是你们咎由自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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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九没急着辩解，等她把话说完，才缓缓开口：
“吴家的事，是你们咎由自取。如果你们把我当亲弟弟看待，如果你们管好那个假少爷。吴家就不会落到现在的境地。
明白吗？我的好二姐。”
吴小九刻意加重了“好”字。
“之前我在吴家被吴小宇推下泳池，是你在窗户边看着我在泳池里挣扎，没说一句话；我被锁在地下室饿肚子，是你把快馊了的饭菜扔进来，还说‘别死在里面脏了地方’。”
他一步步走近，眼神像淬了冰：“现在倒来问我为什么？吴诗瑶，你摸着良心说，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家人？”
吴诗瑶被他问得后退一步，不由得生出一股愧疚。
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我……”
“没有借口。”吴小九打断她，
“你们享受着吴家的富贵，对我做过的事，一笔笔都记在那。现在吴家不行了，你被牵连，说到底，是因为你的冷眼旁观。”
吴诗瑶的嘴唇翕动了几下，那些试图辩解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吴小九的眼神太利，像一把刀，剖开她记忆里那些被刻意尘封的冷漠。
她确实在窗边看过他在泳池里扑腾，那时心里想着“少个麻烦也好”；也确实扔过馊饭，只因为一想到对方竟敢剪坏大姐的高定礼服，自己心里虽有一点心疼，却终究憋着气。
这些事她早已不愿回想，此刻被赤裸裸地揭开，只觉得脸上像被扇了无数个耳光，火辣辣地疼。
“我……对不起。”她终于挤出三个字，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头埋得更低了。
吴小九没再逼近，只是站在原地，眼神里的冰寒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静的淡漠：
“道歉就不必了，我不需要。”
吴诗瑶攥紧了衣角，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快步走出了武道馆。
夜色漆黑如墨，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脚步却没停，像在逃离什么。走出很远，才敢回头望了一眼武道馆的方向。
只见两人已经开始热身，灯光照在吴小九的侧脸上，轮廓冷硬，再没有半分当年那个怯懦少年的影子。
吴诗瑶眼里顿时涌上浓重的失落。
原来有些债，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还清的。而有些疏远，一旦生根，就再也拉不回来了。
武道馆里，墨灵霜看着吴小九紧绷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都过去了。”
吴小九嗯了一声，转身走向训练区：“练你的功吧，今天的马步加倍。”
拳套撞击沙袋的声音很快响起，沉闷而有力，像是在敲碎什么，又像是在夯实什么。
练功房内，墨灵霜扎着马步，偷眼看吴小九。他正对着装着铁砂的沙袋出拳，每一拳都带着破空声。
砰！
沉闷的巨响炸开，装满铁砂的巨大沙袋被吴小九一拳轰得脱绳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袋口崩裂，黑褐色的铁砂哗啦啦撒了一地。
墨灵霜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脸上写满惊骇——那沙袋足有四百斤重，寻常人推都推不动，他居然一拳打飞？
馆主也闻声快步走来，看到满地铁砂和晃动的绳索，眼角狠狠抽了抽，看向吴小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
吴小九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侧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墨灵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想学吗？我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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