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混沌现世，黑棺易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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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之上，数千人的呼吸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鬼祭大典的祭品，便是这面幽冥骨镜。”这句话从叶天口中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如同一颗巨石砸入死水，激起千层巨浪。
幽无咎瞳孔骤然收缩，灰袍老者的脸上也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那些围观的鬼宗弟子们更是面面相觑，有人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幽冥骨镜，幽冥鬼宗供奉千年的圣物，传说中与初代祖师一同从“源初混沌”中走出的至宝，竟然要被当作祭品献祭？
“你说什么？”幽无咎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怒意，“你可知道，这面骨镜是我幽冥鬼宗立宗之本？你竟敢当着本座的面，说要拿它做祭品？”
“幽宗主，稍安勿躁。”叶天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人压垮的杀意，依旧神色从容，“晚辈方才说过，这面幽冥骨镜，只有真正的‘钥匙’传承者才能完全驱使。宗主虽然贵为鬼宗之主，却并非传承者，强行驱使此镜，最多不过发挥出它三成威能。而晚辈，恰好便是那位传承者。”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上幽无咎那双阴沉如渊的眼睛：“晚辈可以将这面骨镜作为祭品，献于鬼祭大典。但晚辈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幽无咎沉声问。
“大典之上，由晚辈亲自主持祭礼。”叶天一字一句道，“以‘钥匙’传承者的身份，以幽冥骨镜为引，沟通源初混沌之力，为宗主打开那道通往化神的门槛。”
此话一出，全场再度哗然。
化神。那是无数元婴修士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境界。对于幽冥鬼宗的弟子们而言，宗主若能突破化神，整个宗门的地位都将水涨船高，他们这些弟子也能跟着沾光。但化神之路何等艰难，多少人穷尽一生，都卡在元婴巅峰的门槛前，无法再进一步。而现在，这个年轻的外乡人，竟然声称能帮宗主打开通往化神的门槛？
“胡言乱语！”灰袍老者第一个厉声喝道，“化神之路，何等玄奥，岂是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妄加置喙的？幽宗主，莫要听这小子信口开河！依老夫看，他分明是心怀不轨，想借机接近祭坛，行不轨之事！”
“白长老此言差矣。”叶天却不慌不忙地看向灰袍老者，“前辈既然知道幽冥骨镜的来历，自然也该知道，此镜乃是初代祖师从‘源初混沌’中带出的圣物。它本身便蕴含着沟通‘源初’之力的媒介。而晚辈作为‘钥匙’的传承者，正是唯一能唤醒这面古镜全部威能的人。若由晚辈主持祭礼，以骨镜为引，沟通‘源初’之力，届时宗主便可在祭礼中感悟化神之机。这，难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灰袍老者面色阴晴不定，目光在叶天与幽无咎之间来回扫视。他当然知道，叶天这番话，并非全然胡说。幽冥骨镜确实拥有沟通“源初”之力的能力，这一点，即便是在白骨神教的典籍中也有记载。但关键在于，这个年轻人到底靠不靠得住？他到底是真心相助，还是另有所图？
幽无咎同样在权衡。他盯着叶天，那双死水般的眼睛中，幽光闪烁不定，仿佛在试图看穿这个年轻人的真实意图。
“厉公子，”良久，幽无咎终于缓缓开口，“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钥匙’的传承者，又说能助本座突破化神。本座凭什么信你？”
“凭这个。”叶天说着，再次取出幽冥骨镜。这一次，他没有注入灵力，而是将镜面朝向天空，口中低吟出一段晦涩而古老的音节。那音节极短，只有寥寥几个字，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仿佛来自天地初开之时。
随着他的吟唱，幽冥骨镜的镜面忽然泛起一圈圈涟漪，仿佛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扩散开来，镜面中竟然浮现出一幅模糊的画面：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之中，一头巨大到无法形容的巨兽，正蜷缩着沉睡。它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星辰的诞生与湮灭；它的每一次翻身，都引起山河的崩裂与重塑。而在那巨兽的梦境深处，一团漆黑如墨的阴影，正缓缓蠕动，仿佛一头潜伏在深海中的恶兽，随时准备扑出水面。
画面只持续了短短三息，便迅速消散。但就是这三息的时间，已经让在场所有人，包括幽无咎和灰袍老者在内，都感到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那股气息太过古老，太过庞大，仿佛只是远远地瞥上一眼，便足以让元婴修士的道心产生裂痕。
“这……”幽无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叶天手中的骨镜，声音有些沙哑，“这是……源初混沌？”
“不错。”叶天收起骨镜，看向幽无咎，“方才的画面，正是幽冥骨镜中封存的‘源初’一角。宗主应该明白，这面骨镜所蕴含的力量，绝非寻常修士所能触及。若由晚辈主持祭礼，以骨镜为引，沟通‘源初’之力，宗主便有机会在祭礼中感悟化神之机。这个机会，宗主愿意错过吗？”
幽无咎沉默了很久。
广场上数千名弟子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宗主的决定。灰袍老者的脸色也阴晴不定，似乎在盘算着什么。幽晴站在人群深处，一双幽绿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叶天，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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