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苏九儿的报恩，追随左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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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的喧嚣渐渐散去，月光如水银泻地，将华夏道宗的亭台楼阁镀上一层清辉。苏九儿婉拒了黄蓉继续“探讨药膳”的热情邀请，独自一人来到宗主殿外的观星台。
夜风拂过，吹动她素白的衣裙和如瀑的青丝，几缕调皮的发丝掠过她精致的尖耳，平添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感。但她的眼神，却比星辰更加坚定。
殿内，林啸正与张三丰低声商讨着设立“百艺堂”的具体细则，以及如何将妖族的阵法、幻术传承与现有体系融合。这时，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林啸抬头，见是苏九儿，微微一笑，“苏长老，还没休息？可是住处有什么不习惯？”
苏九儿步入殿中，先是对张三丰盈盈一礼：“张真人。”然后看向林啸，摇了摇头：“宗主安排得极为周到，九儿与族人都感激不尽。此番前来，是有一事，想与宗主明言。”
她的神情格外郑重，让林啸和张三丰都收敛了笑容，静待下文。
苏九儿深吸一口气，直视林啸，声音清晰而坚定：“宗主，救命之恩，庇护之情，九儿粉身难报。我族既已加入道宗，自当竭尽全力。然，客卿长老之位，虽蒙宗主厚爱，九儿却自觉受之有愧，亦难报恩情于万一。”
林啸挑眉，温和道：“苏长老何出此言？你族秘法对道宗助益极大，此乃互利之事。”
“不，”苏九儿轻轻摇头，“秘法乃族群之宝，贡献宗门是分内之事，不足以报宗主与我于危难的个人恩情。九儿思前想后，唯有此身，尚有些许用处。”
她顿了顿，绝美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目光依旧澄澈：“九儿愿卸去客卿长老之职，请为宗主近侍，追随左右。宗主但有所命，无论端茶递水，护卫周全，或是出谋划策，九儿万死不辞！”
此言一出，连一向淡然的张三丰都微微动容。卸任长老，甘为近侍？这姿态放得极低，报恩之心可谓至诚。要知道，以她妖族圣女的身份和天赋，担任客卿长老是平等合作，而成为近侍，则几乎是宣誓个人效忠了。
林啸也是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眸光坚定、姿容绝世的女子，心中感慨。他自然明白苏九儿的想法，一方面是为报恩，另一方面，恐怕也是想将族群与道宗，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成为宗主的近侍，无疑能获得更多的信任和资源倾斜，对族群发展更为有利。
这是个聪明又有决断的女子。
林啸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边，看着山下星星点点的灯火，那是道宗弟子居所的光芒。片刻后，他转身，脸上带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笑容：
“苏姑娘，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但，我不同意。”
苏九儿娇躯微颤，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失落。
林啸走到她面前，认真道：“我救你，非为挟恩图报。邀你族入宗，是看重你们的潜力和真心。客卿长老之位，是你应得的尊重，亦是道宗对妖族一视同仁的体现。若你卸任长老为我近侍，外界如何看我林啸？岂不成了趁人之危，觊觎你美色与血脉的小人？”
“可是宗主……”苏九儿急道。
林啸抬手打断她，语气放缓：“不过，你既有心离我更近些，为宗门多做些事，我倒有个提议。”
“宗主请讲！”
“客卿长老之位不变，这是你对族人的责任，也是道宗对你的尊重。”林啸笑道，“但同时，你可兼任‘宗主府行走’，负责协助我处理一些机密要务，与蓉儿、还有未来的其他核心成员共同参赞宗门大事。如此，既可随我左右，又不失身份，更能发挥你的才智，如何？”
宗主府行走！这虽非正式职司，却是真正的心腹之位！地位超然，远比一个虚名的近侍更有实权，也更能参与核心决策！
苏九儿何等聪慧，立刻明白了林啸的良苦用心。他既接受了自己的效忠，又最大限度地保全了自己的尊严和族群的独立性。这份体贴与格局，让她心中暖流涌动，眼眶微微湿润。
她不再多言，后退一步，整理衣冠，以最庄重的妖族古礼，深深一拜：“九儿，谨遵宗主之命！必竭尽所能，不负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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