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6章 线索展开 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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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眼张杰，又看了眼车外。后视镜里，另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直接拉开后座车门坐了上来。
“我、我没钱……”罗伯特试图解释，他还以为遇到了抢劫的。
“不是要钱。”张杰打断他，“开车，出巷子，右转，上主路。别耍花样，我耐心有限。”
罗伯特的手指在钥匙上颤抖了几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拧动钥匙。
引擎启动。他挂上D挡，松开手刹，轻踩油门。福特车缓缓驶出巷子，右转，混入下班高峰期的车流。
那辆深灰色的大众帕萨特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伦敦，白厅，一栋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灰色办公楼。没有牌子，没有标识，只有门口站着两个穿西装戴耳机的警卫，腰侧微微鼓起。
夏洛克推开厚重的橡木门，走进办公室。
房间很大，但陈设简单。一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后面是整面墙的书架，塞满了文件和档案盒。
窗户对着内院，采光一般，屋里亮着柔和的顶灯。
麦考夫·福尔摩斯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红茶，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到夏洛克，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坐。”麦考夫说，用茶杯示意了一下对面的椅子。
夏洛克没坐，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盯着麦考夫，“邮件我看了。你说的更具体的证据是什么？”
麦考夫放下茶杯，身体往后靠进高背椅里。
他穿着三件套西装，马甲扣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像个银行高管，而不是英国情报界最有权势的几个人之一。
“别急，我愚蠢的弟弟。”麦考夫说，声音听不出情绪，“先说说你们那边，夜枭他们呢？”
“伯明翰。去抓那个规划局的小职员了。”夏洛克说，依然站着，“维斯帕跑了。我们前脚走，后脚古堡就挨了一发导弹。量子在玩猫鼠游戏，而且他们觉得我们是老鼠。”
麦考夫挑了挑眉，但没表现出惊讶。他伸手从桌上一堆文件里抽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推到夏洛克面前。
“看看这个。”
夏洛克打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份是一张卫星照片，分辨率很高，拍的是一片沙漠区域，中央有几个圆形的、像是储水设施的东西。
照片边缘有坐标标注，还有一行小字：玻利维亚，乌尤尼盐沼东南，坐标-63.，-17.。
第二份是份报告，标题是《南美洲西部水系异常流量及水位监测报告（摘要）》。
里面用专业术语列了一堆数据，夏洛克快速扫过，目光停在结论部分，「……基于过去十八个月的监测数据，玻利维亚境内至少十七条主要河流及支流出现非季节性流量锐减，部分河流下游水位下降超过40%。初步排除气候因素，怀疑存在大规模人为干预……」
第三份是几张财务报表的复印件，公司名字是层层嵌套的空壳，但最终的资金流向指向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控股公司。
那家公司名下，有一长串资产列表，其中几项被红笔圈了出来，智利北部两座私有化淡水处理厂，秘鲁一处地下水开采特许权，阿根廷南部一片冰川水源地的开发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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