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4章 安全屋炸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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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临时出去透气。”张杰说，弹了弹烟灰，“她是真走了。”
没人接话，事实摆在眼前，接不接话都一样。
维斯帕·琳德。财政部的会计，MI6的临时监管员，被量子用她爱人的命攥在手里的双面间谍。在所有人开始往伯明翰那条线上靠的时候，她一个人，开着车，消失在山路和晨雾里。
詹姆斯站了起来，动作有点猛，带倒了沙发边上的一个空玻璃杯。杯子掉在地毯上，没碎，滚了两圈，停在壁炉边。
“我们得离开这儿。”詹姆斯说“现在。”
他没解释为什么，但所有人都懂。
维斯帕知道这个安全屋的位置，她知道他们所有人的脸，知道他们接下来大概要干什么。她走了，去了哪儿不知道，见了谁不知道。
但量子知道，量子一直知道。
张杰点了点头，没废话。他走到酒柜边，把刚才倒的那杯酒一口灌下去，然后把杯子往柜子上一放，发出“咚”一声闷响，“走。”
雷藏没说话，转身朝楼梯走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二楼。
张杰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他看了詹姆斯两秒，然后点头，“收拾东西，剩下的车上说。”
没有争论，没有废话。四个人分头行动。
张杰把装备塞进背包，夜视仪，备用弹匣，急救包，还有那台经过Kiko加固的笔记本电脑。
雷藏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长条硬箱，里面是他的武器。夏洛克收拾了他的平板，詹姆斯的东西最少，就一个随身的小包，里面除了枪和几个弹匣，几乎没别的。
他们在门厅会合。张杰拉开门，冷风灌进来。外面天色更阴了，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有股雨前的土腥味。
两辆车。詹姆斯走向他的阿斯顿马丁。张杰、夏洛克、雷藏上了那辆宝马I8。
詹姆斯的车先动，银色车身在碎石路上甩了个尾，轮胎碾起一片碎石窜出去。张杰紧跟在后。两辆车一前一后，沿着盘山公路往下开。
车开了大概七八分钟，已经远离古堡，在半山腰的弯道上。后视镜里，那栋灰色的石头建筑缩成了一个小点，嵌在山腰的树林里。
就在这时，天空传来一种奇怪尖锐的呼啸声。
声音很高，很急，像有什么东西正以极快的速度撕裂空气，从很高的地方俯冲下来。
詹姆斯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路面上拖出两道黑色的痕迹。张杰几乎同时刹车，i8的ABS系统启动，车身轻微抖动。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天空很蓝，云很少。一开始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刺眼的阳光。然后，在阳光的边缘，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银白色的点。
点迅速变大，拉长，变成一道细长的、带着尾焰的轨迹。
轨迹的尽头，指向山腰上那栋灰色的古堡。
“导弹。”雷藏说出了他的判断。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道银白色的轨迹撞上了古堡。
没有巨大的爆炸声。先是一团刺眼的、炽白色的光，在古堡主楼的位置猛地炸开，光团迅速膨胀，吞噬了整栋建筑。光太亮了，哪怕隔着几公里，依旧刺眼。
然后，声音才传过来。
古堡在光里变形，扭曲，然后碎裂。石头、砖块、木头、玻璃，所有东西都被掀起来，抛向空中，然后像慢动作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
烟尘腾起，灰黑色的，翻滚着，升上天空，形成一朵小小的、畸形的蘑菇云。
火光在烟尘里闪烁，红黄色的，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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