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打开金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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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莱银行，全英国最大的金库守护者……他们以为自己的系统是铜墙铁壁？哦，亲爱的，铜墙铁壁是用来拆的，而拆墙的工具......”他把手指点向了那个锁形的图标，“往往只是一段小小的、优雅的旋律。”
手机上的图标发生变化，是锁被打开的动画，手机也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紧接着门锁上的红灯闪烁两下，转为柔和的绿光。
咔嚓！
门开了，露出后面向下的金属楼梯，昏暗的灯光自动亮起，通向地下的心脏。
男人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夸张地舒展手臂，仿佛站在舞台中央，“欢迎来到狂欢的第二幕！今天，我们要深入腹地，去掏一掏这座城市的金口袋。”
他走下楼梯，脚步声在金属阶梯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每一步都像在敲击观众的耳膜，“记住，这是九场演出中的第二场，循序渐进，亲爱的，就像好的戏剧，要有铺垫、有高潮、有……爆炸。”
他来到金库门前，那是一扇巨大的圆形钢门，厚重得仿佛能抵御末日。男人吹了声口哨，镜头拉近，捕捉门上复杂的机械结构和闪烁的安保终端。
“看啊，这美丽的怪物。”他喃喃道，声音里充满病态的迷恋。
“传统机械锁，生物识别，动态密码，温度感应……他们堆砌了所有能想到的玩具。但玩具总归是玩具。”他再次举起手机，这次界面变成了一个旋转的3D锁具模型，随着他的操作，模型一层层拆解。
“而我，有万能钥匙。或者说，我本身就是钥匙。因为这一切”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机，“都是代码，而代码……可以被重新编写。”
他的手指又一次点击在了手机上的锁的图标上，随后金库内部传来一连串咔嗒声，如同巨兽的骨骼在移位，好像和屏幕上的锁一样同步打开。
圆形钢门缓缓向内滑开，露出内部幽深的空间，成排的保险箱和堆叠的现金在安保灯光下泛着冷光。空气里弥漫着油墨、金属和权力的味道。
莫里亚蒂走进去，如同国王巡视宝库。他随手从一叠钞票中抽出一张英镑，对着镜头弹了弹，“纸片，亲爱的，只是纸片。但人们为它杀戮、背叛、建造帝国……也建造监狱。”
他将钞票撒向空中，看着它们蝴蝶般飘落，然后咯咯笑起来，笑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疯狂而清脆。
“但我不在乎钱。真的，不在乎。”他忽然收敛笑容，面孔变得冰冷而专注，眼神如手术刀般锐利，“我在乎的是表演。是让你们所有人看着，看着规则如何被撕碎，看着神圣的殿堂如何变成马戏团。今天的狂欢是什么？是打开一扇门吗？不，不……”
他走近镜头，直到他的脸占据整个画面，瞳孔放大，里面映出虚拟的观众。
“是宣告。宣告你们的安全感是幻觉，宣告你们崇拜的系统满是漏洞，宣告我……无处不在。”他压低声音，变成甜蜜的耳语。
“而这才第二次直播。想象一下，接下来七场，我们会玩多大？也许炸掉一座桥，也许让国会大厦跳支舞……哦，创意是无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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