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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小试牛刀,坊市摆摊售奇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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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日,城堡内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凯斯那边毫无动静,仿佛真的接受了现状。但哪吒深知,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死寂。凯斯绝不会坐以待毙,他一定在暗中编织着更恶毒的网。

哪吒乐得清静,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修炼和暗中布局上。

白日里,他依旧是那个深居简出、药罐子不离身的病弱少爷,偶尔“虚弱”地出现在庭院晒晒太阳,完美地维持着伪装。

但每当夜深人静,他便如同换了一个人。

地下废弃通道内,成了他和二郎临时的据点。他每晚都会带去更多的食物、清水和药材。二郎的伤势恢复速度快得惊人,那具历经封神之战淬炼的肉身,即便在此界法则压制和失忆状态下,依旧展现出了恐怖的潜能。伤口已然结痂脱落,生出新肉,气息也变得浑厚悠长,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那独眼中的冰冷麻木似乎褪去了一丝,偶尔会对着哪吒带来的食物露出些许类似“满意”的神情。

哪吒则将大部分时间用于疯狂修炼。借助黑铁棍和药浴,他的进步一日千里。《混沌青莲圣体》第一重境界愈发稳固,向第二重“气血如汞”发起了冲击。丹田内的青莲道种虚影也更加凝实,自行吞吐能量的效率缓慢提升。

与此同时,通过小薇这条隐秘的线,他与福伯保持着联系。

福伯那边进展顺利得超乎想象。老人家凭借多年积累的威望和谨慎,很快就在城外一个废弃的樵夫木屋里,秘密搭建起了一个简陋至极的“制药作坊”。招募的人手更是让哪吒都感到意外——竟然是沃克老兵介绍来的两个同样从雷蒙伯爵亲卫队退下来、因伤致残、生活潦倒却绝对忠诚可靠的老兵!

这两个老兵虽然行动不便,但处理药材的手法却异常老道,而且嘴巴极严,对雷蒙伯爵的忠诚刻入了骨子里。有他们帮忙,再加上福伯暗中采购的廉价药材,第一批按照哪吒提供“优化配方”制作的药剂——主要是强效金疮药和初级精力药剂,已经秘密生产出了一批。

“少爷,福伯让我问您,这些药……接下来该怎么办?”小薇再次送来食物时,趁机压低声音传递消息,小脸上满是紧张和兴奋,“福伯说,东西很好,但怎么卖出去是个问题,他不好直接出面。”

哪吒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是时候了。

一直藏在幕后不是办法,他需要亲自去接触一下这个世界的底层市场,了解真实的需求和行情,更需要在凯斯的势力范围之外,打开一个缺口。

“告诉福伯,准备好五份金疮药,五份精力药剂。明天清晨,我会亲自去一趟城南佣兵集市。”哪吒低声道。

“您亲自去?!”小薇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少爷,那里太乱了!而且您的身体……”

“无妨,我自有分寸。”哪吒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按我说的做。让福伯把药准备好,明天天亮前,放在城堡西侧墙根那棵老槐树的树洞里。”

小薇见哪吒态度坚决,只好担忧地点点头,匆匆离去。

翌日,天刚蒙蒙亮。

哪吒换上一身半旧不起眼的粗布衣服,用布巾包住了头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悄无声息地溜出城堡,如同一个最普通的贫民少年,汇入了清晨赶往城外集市的人流之中。

蓝晶城作为斯托瑞姆王国的边境城市,城南的佣兵集市永远是最大、最混乱、也最具活力的地方。空气中混杂着汗水、皮革、魔兽粪便、劣质麦酒以及各种草药的复杂气味。宽阔的街道两侧挤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穿着五花八门服饰、带着兵刃的佣兵、冒险者熙熙攘攘,讨价还价声、争吵声、粗野的笑骂声不绝于耳。

哪吒压低帽檐,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售卖药剂、材料的摊位,默默记下各种商品的价格和成色。

很快,他找到了目标——一个位于集市边缘角落、相对冷清的位置。这里摊位费最便宜,聚集的多是一些出售自采草药、低级魔兽材料或者自制劣质药剂的小贩,顾客也多是些穷困潦倒的底层佣兵。

他找了个空位,铺开一块干净的粗布,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十个小巧的木瓶(福伯准备的),五瓶淡黄色(金疮药),五瓶淡绿色(精力药剂),整齐地摆放在布上。没有吆喝,没有招牌,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摊位后,如同一个初次出来讨生活、内向害羞的少年。

这种不起眼的姿态,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反而是一种保护色。

时间一点点过去。周围的摊位陆续有了生意,唯独哪吒这里无人问津。那些匆匆走过的佣兵,甚至懒得向他这块寒酸的摊位瞥上一眼。

哪吒并不着急,耐心等待着。

终于,一个满身尘土、脸上带着一道新鲜血痕、骂骂咧咧的壮汉佣兵走了过来,似乎是刚与人冲突过。他扫了一眼哪吒摊位上的木瓶,粗声粗气地问道:“喂,小子,你这卖的什么玩意儿?金疮药?多少钱一瓶?”

哪吒抬起头,用刻意改变的、略带沙哑的声音平静道:“强效金疮药,一银币一瓶。初级精力药剂,两银币一瓶。”

那壮汉佣兵一听,眼睛顿时瞪圆了,嗤笑道:“一银币?两银币?小子,你穷疯了吧?旁边老约翰家的金疮药才五十铜币一瓶!你这破东西是镶了金边吗?”

周围的几个小贩和佣兵也投来嘲笑的目光。

哪吒并不气恼,只是拿起一瓶淡黄色的金疮药,打开瓶塞,顿时,一股比普通金疮药浓郁数倍、带着奇特清凉感的药香弥漫开来。

“药效不同,价格自然不同。”哪吒将药瓶递向那壮汉,“阁下可以试试效果再决定买不买。若无效,分文不取。”

那壮汉佣兵被那药香引得鼻子抽动了一下,又见哪吒说得如此自信,狐疑地接过药瓶,看了看里面色泽纯正、质地细腻的药膏,犹豫了一下。他脸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他用手指沾了一点,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上。

药膏触及伤口,带来一阵极其舒爽的清凉感,火辣辣的疼痛瞬间减轻大半!血流几乎立止!

壮汉佣兵脸上瞬间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他难以置信地摸了摸伤口,又看了看手中的药瓶,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这……这药……”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效果真好!比我以前用过的所有金疮药都好!简直神了!一银币?值!太值了!”

他毫不犹豫地从钱袋里掏出一枚银币,拍在哪吒的摊位上,如同宝贝般将那小木瓶揣进怀里,还忍不住向旁边的同伴炫耀:“快看!老子买到好东西了!这药效果绝了!”

他这一嚷嚷,顿时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真的假的?老刀疤,你可别忽悠人!”“那药香闻着是不一样……”“一银币呢!可不便宜!”

很快,又有一个看起来疲惫不堪、眼圈发黑的佣兵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买了一瓶淡绿色的精力药剂,仰头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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