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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灵·番外:手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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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

“怎么了”bun抬眼。

“没什么”pee把最后一袋东西放好,“就是觉得,戴你手上,挺好看”

“要不下次我编个腰链,好不好?”想到bun腰间的刺符,pee笑得眼睛都弯了。

bun没答话,走过去,抬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嘶——”力道不重,可pee惯会装可怜。

果然,bun连忙伸手去摸,凑近了看,才发现额头连一点红都没有。

她收回手,退开半步。

“去洗澡”

“你先”

“那一起…”刚开口,bun顿住。

廊下的灯很暗,她的脸却慢慢红了。

pee笑出声来,起身去拉她的手,被她不轻不重地挣了一下,到底还是握住了。

“走”

“你先去”

“一起,说好的”

“我没说”

“你说了”pee把她的手往屋里带,“我听见了”。

……

她把热水倒进那只宽大的木桶,桶沿上还摆着两片干花,泡开了有淡淡的草木香。

“水好了”pee探出头喊。

bun在门边站着,手里拿着两块布巾。

热气腾起来,把两个人的脸都熏得发红。

“你先洗”pee说。

“一起”bun说得很自然,说完自己先转过身去解衣,“不许偷看”

“我又不是没看过”

“那就更不许偷看”bun回头瞪了她一眼,可眼睛是笑的。

pee笑着转过身,听着身后细碎的声响。

“好了”

她回过头。

bun已经坐在桶里了,长发松松挽着,几缕湿了的碎发贴在颈侧。

她一条手臂搭在桶沿上,腕子上那朵金莲花搁在木边上,灯光打上去,亮得很小一点。

“过来”她朝pee抬了抬下巴。

pee也进了桶。

桶够大,两个人挤一挤正好,膝盖碰着膝盖,水面漫上来,压过肩膀。

“……你腿别乱动”pee说。

“我哪有乱动”

“刚才那下踢到我了”

“那是我不小心”bun笑笑,也不收腿,反而往她那边靠了靠。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对方睫毛上挂的水汽。

bun先伸手,把pee额前贴在脸上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指腹顺着滑下来,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捏了捏。

“耳朵这么烫”

“还不是你”pee嘴硬。

“我怎么了”

“你离这么近”

“那我远一点”bun作势要退。

pee立刻抓住她手臂:“不许”

bun笑出声来,往前又贴近了些:“那我们两个谁也别退”

“我帮你洗头”bun说。

“先让我帮你洗”pee把她的头发拢到一边。

手舀了水,慢慢淋在她发上,水从发根淋下去。

pee的手指穿进湿发里,一点一点揉开。

bun本来还撑着,慢慢就软下来,头往后靠,靠到她手臂上。

“舒服吗”

“嗯”bun闭着眼,声音有点闷。

“那就多洗一会儿”pee低下头,在她湿湿的发顶很轻地碰了一下,“反正今晚没事”

“那水凉了呢”

“凉了再烧”

“你不是说桶里坐久了会头晕”

“那就坐一会儿,出来,再坐一会儿”pee说得理直气壮。

bun睁开眼,看着她,忽然笑起来。

“笑什么”

“我以前都不知道,你这么黏人”

pee的手停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揉下去,语气倒是很坦然:“以前你不在身边”

bun没话说了,把脸往她手臂上埋了埋。

———

洗完一轮,换bun替她洗。

“转过去”bun说。

“不转”

“洗头要转过去”

“就这样洗”pee看着她,“我想看着你”

“…你这样我怎么洗”

“你随便洗”pee很无赖地笑了,“我又不挑”

bun无奈一笑,只好侧着身,舀水,淋在她发上,一边淋一边用手指慢慢梳理,怕水溅到她眼睛里。

pee就那么看着她,眼睛一直没挪开。

“你这样看我,我手会抖”

“抖就抖”pee伸手,在水下握住她那只忙乱的手,“慢一点,我不催你”

两个人的手在水里叠在一起,桶里的水轻轻晃了一下。

洗完,bun拿巾子替她把头发绞干,搭在桶沿上。

pee却不松手,反而拉着她贴近,额头碰上她的额头。

bun抬手在水面上碰了一下她的脸,然后在水汽里吻了她一下。

吻得很轻,可谁也没退开。

…

“水凉了”好一会儿,bun才低声说。

“再坐一会儿”

“会头晕”

“那就坐一会儿再头晕”

bun被她逗得又笑又没脾气,索性把整个人都靠过去,湿漉漉的肩膀贴着她的,手臂环过去,把人圈住。

“bun”

“嗯。”

“以后每天都这样”

“说好了”

——

洗完,两个人披着布巾回屋。

pee替bun把湿头发一点一点擦开,擦到一半,自己也在打哈欠。

“困了?”

“有一点”

“那就睡”bun把布巾接过去,反过来替她擦。

“你坐着,我来”

“我自己能擦”

“我知道你能”bun按住她的肩,让她坐好,“可我想擦”

pee就乖乖坐着,让她擦,擦到一半,忽然伸手抱住她的腰,把脸贴上去。

“怎么了”

“没什么”pee闷闷地说,“就是觉得这样很好”

bun放下布巾,低头,手掌落在她后颈,慢慢往上,抚到发梢,又回来。

“我也觉得很好”

…

被褥还带着白天晒过的味道。

pee往床上一躺,立刻往她那边挪,脸埋在她肩窝,手臂搭上来,人就不动了。

“bun”

“嗯”

“手链别忘了”

“忘不了”bun举起左手,在小灯下看了一眼,那朵小金莲花安安静静地亮着,“戴着的。”

“明天也戴。”

“明天也戴。”

“后天也戴。”

“一直戴。”bun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睡吧。”

“你也睡。”

“我等你睡着。”

“不许等。”pee闭着眼,手往她手上摸,“一起睡。”

bun把手给她握住,躺下去,把被子往上拉,盖住两个人的肩膀。

“一起睡”

灯灭了。

屋外风穿过榕树,铜铃响了一两声。

pee的呼吸很快沉下去。

bun没有立刻闭眼,侧躺着看她,手指慢慢顺着她的头发,摸到发梢,再回来。

“笨手笨脚做的…”她低声说,指的是腕上那朵歪歪的小莲花。

“可我每天都想戴”

说完,她低下头,在pee的发顶很轻地碰了一下,才合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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