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灵·番外: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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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的是符”
“符画在哪里”
“……胸口”
“嗯”bun应了一声,声音低下去,“那你看的是哪里”
pee的耳朵开始发热:“我下次不看”
“下次”bun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慢慢滑到小臂,再停在手肘那里。
“你今天已经看了”
“那你说怎么办”
“你先站着”
bun松开手,起身,绕过她,去把院子那盏廊灯也关了。
屋里彻底暗下来,只剩窗子上一片模糊的光。
pee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从身后绕过来,绕到左边,又绕到右边,就是不停在她面前。
“bun”
“嗯”
“你能不能别在我背后走”
“为什么”
“我看不见你”
“那就看不见”bun的声音从她肩后落下来,很近,气息扫过她的耳侧。
“平时你眼睛那么爱看,现在看不着,正好”
pee的肩膀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站直。
“你在报复我”
“我在教你”bun说,“眼睛不是只能用来找别人的”
一只手从后面贴上来,落在她腰侧,力道很轻,只是让她稳一点。
pee的呼吸慢了一拍。
“bun”
“嗯”
“你再这样,我就转过去了”
“你转”
pee真的转了。
转过身,眼前一片暗,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凭感觉去摸她的位置。
手伸出去,碰到她的手臂,就被她握住。
“抓到了”pee说,声音里有点得意。
“抓到了又怎么样”
“抓到了就该我说话了”pee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腰上。
另一只手顺过去,找到她的肩,再往上,指尖碰到她的下颌。
“你今晚从庙会一路绷到现在”
“我没有”
“你有”pee的拇指在她下颌上轻轻蹭了一下。
“你在车上一句话都不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bun没答。
“你在想什么”pee低声问。
“想让你只看着我”
这句说得很轻,轻得像不小心漏出来的。
pee的手停了一下,说:“那就看着我”。
“我在这儿”
然后她低头,凭感觉去找bun的嘴唇。
第一次偏了,落在她嘴角,第二次才对上。
吻得不急,一点一点,像在数日子。
吻到一半,bun的手忽然按住她的后颈,不让她退。
“别急”她说。
“我没急”
“你急了”
pee笑了一声:“那你放开我啊”
bun没放。
——
后来去了卧室。
bun开了盏暗灯,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片柔软的布料,浅色,带一点水一样的褶皱。
pee看清之后脸就热了。
那是bun的。
“bun”
“嗯”
“你要做什么”
bun把那片布料在手里展开,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不常见的、慢慢烧起来的东西。
“你今晚话有点多”她说,“眼睛也太不听话”。
pee往后挪了一点,又被她抓住手腕拉回来。
“别动”
“我要说你这是迁怒”
“那你就当我迁怒”
“你这是……”
“是什么”
“……没什么”pee的声音小下去。
布料被轻轻覆上眼睛,从后面绕过去,打了个松松的结,刚好不勒,也刚好让她什么都看不见。
眼前一片模糊的浅色,只剩声音,和一点点透进来的光。
“bun”pee的呼吸乱了。
“我看不见了”
“我知道”
“你至少跟我说一声”
“现在说了”bun的手贴上她的脸颊,从鬓角滑到下颌,动作慢得像在认一样东西。
她问:“你现在能看见什么。”
pee回:“什么都看不见”
“那就对了”
指腹移到她唇角,停在那碾了碾,不轻不重。
随后手从唇角移到颈侧,停住,轻轻按了一下,pee的心跳自己快起来。
屋里静下来。
那片浅色布料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隔了一层布,落在她的眼皮上。
“记住了”bun低声说。
“记住了”
“那就好”
布料没有解下来。
“bun”
“嗯”
“你现在在哪儿”
“就在你面前”她的声音很近,“一直没走”
“那你别走开”
“我不走”
后来灯灭了,屋里只剩很轻的呼吸,一点布料擦过的声响,和窗外远远的铃声,被夜风吹得断断续续。
——
第二天早上,那片布料被叠得整整齐齐,搁在枕边。
pee先醒,看着它,又转头看身边的人,忍不住笑,抬手把它盖在bun脸上。
bun被弄醒,眼睛还没睁就抬手去拨,声音还带着睡意:“你干什么”
“还你”pee说。
“……幼稚”
“那你昨晚不幼稚?”
bun把布料拿下来,睁开眼看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把人拉进怀里。
“昨晚的事,别提”
“我没提”
“你的脸在提”
pee埋在她肩上笑得厉害,笑到最后,只剩安静的一下一下的呼吸。
院子里的光已经亮起来了,一层薄薄的、暖暖的。
两人又在被子里赖了一会儿。
最后是pee先撑不住,肚子响了一声,声音在早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bun睁开眼:“饿了?”
“昨天晚饭都没好好吃”pee把手往被子外一伸。
“我去煮点东西,我之前在家可是跟着妈妈学了三个星期的汤”。
bun笑了笑,慢慢坐起来,头发散着,随手把长发往肩后拨了一下。
…
两个人在厨房里凑合。
pee烧水,bun切了两根香蕉和一点芒果,煮了一锅粥,还煎了两个鸡蛋。
她做得很自然,pee在旁边洗勺子,时不时伸手偷一块芒果。
bun笑着问:“甜吗”
“甜”pee说着把手里那块递到她嘴边,“尝尝”
bun低头咬了一口,抬眼的时候两个人离得很近,都笑了。
…
院子里的日头渐渐升高,晒到廊下。
两个人吃完饭,收拾了碗,坐在廊下喝了半杯水。
廊下的风吹过去,铜铃响了一串。
pee靠过来,整个人歪在她身上,肩贴着肩。
“bun”
“嗯”
“以后就把我留在这儿吧”
bun没答话,只把手抬起来,落在她肩上,慢慢收紧了一点。
“本来就在这儿”
“一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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