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发现新位面：亡灵国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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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冰冷刺骨，带着淡淡的腐朽气息。但经过装甲过滤后，勉强可以呼吸。
他正要启动移动，突然察觉到了什么。
他转身。
身后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亡灵。
它们形态各异——有披着破烂斗篷的骷髅，空洞的眼眶中燃烧着微弱的魂火；有漂浮在半空中的幽灵，身体半透明，脸上带着永恒的痛苦；还有几个高大的死亡骑士，骑着同样死去的战马，沉默地站在最前面。
为首的是一个巫妖。它比周围的亡灵高大得多，披着华丽的黑色法袍，手持一根镶嵌着巨大灵魂宝石的法杖。它的眼眶中没有魂火，只有两团深邃的幽蓝光芒，正静静地看着陈默。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巫妖开口了。它的声音像寒风穿过枯骨，沙哑而古老：
“外来者。你身上有熟悉的气息。”
陈默认出了它——远征虫族时，曾有亡灵军团的战士随行。它们的首领，就是眼前这个巫妖。
“巫妖王陛下。”他微微欠身，“是我。陈默。”
巫妖王眼眶中的幽蓝光芒跳动了一下。
“陈默……幽冥城的城主，虫族女王的终结者。我记得你。”
它向前飘了一步，打量着陈默。
“但你不应该来这里。亡灵国度不对活人开放。”
“我知道。”陈默说，“但我必须来。你们的位面正在被侵蚀。”
巫妖王沉默了。
周围的亡灵们开始骚动——魂火跳动，骨骼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那是一种陈默无法解读的反应，也许是惊讶，也许是愤怒，也许是恐惧。
良久，巫妖王再次开口：
“你知道多少？”
“不多。”陈默坦诚道，“我只知道有东西在腐化你们的灵魂之火，让亡灵变成只知道吞噬的怪物。我来，是想帮忙。”
“帮忙。”巫妖王重复这个词，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是讽刺？是期待？陈默分辨不出。
“跟我来。”
它转身，朝远处那座最高的白骨尖塔飘去。
陈默跟上。
身后，亡灵群默默让开一条路，让这个活人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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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尖塔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宏伟。
塔身内部是中空的，从底部一直通到顶端，足有数百米高。无数亡灵沿着螺旋状的楼梯上下漂浮，魂火的光芒在黑暗中交织成一片诡异的光海。
塔底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王座。王座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表面镶嵌着成千上万颗灵魂宝石，每一颗都在微微发光。
巫妖王落在王座前，转身面对陈默。
“坐。”它指了指王座旁边的一个小石墩——那是给客人准备的。
陈默没有客气，坐了下来。
“说吧。”巫妖王开口，“你都知道些什么？”
陈默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创造者、侵蚀、位面守护者、以及守夜人的出现。
当他说完，巫妖王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陈默以为它不会再开口。
但最终，它还是说话了。
“你知道，亡灵是怎么诞生的吗？”
陈默摇头。
“死亡。”巫妖王说，“所有的亡灵，都曾经是活着的生命。它们死后，因为各种原因——执念、怨气、诅咒——灵魂没有消散，而是留在了这个世界。久而久之，它们就变成了亡灵。”
它站起身，飘到塔壁边，看着外面灰白色的荒原。
“亡灵国度，是所有死者的归宿。无数年来，无数灵魂在这里安息。但最近……”
它的声音变得凝重。
“有些灵魂开始变异。它们的魂火变成了黑色，开始疯狂地吞噬其他灵魂。被吞噬的灵魂无法安息，也会变成同样的怪物。这就是你说的‘侵蚀’。”
它转身，看向陈默。
“我们已经失去了三分之一的领土。那些被侵蚀的亡灵，数量每天都在增加。如果继续下去，亡灵国度会在一年内彻底沦陷。”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侵蚀源在哪里？”
巫妖王盯着他，眼眶中的幽蓝光芒微微闪烁。
“你要去？”
“我是守护者。”陈默站起身，“这就是我要做的事。”
巫妖王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缓缓抬起手，指向东北方向。
“三百公里外，有一座废弃的亡灵城市。那里曾经是我们的圣地，但现在……是侵蚀的核心。所有变异的亡灵，都是从那里开始扩散的。”
它顿了顿，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恳求的意味：
“如果你真的能清除侵蚀，亡灵国度将永远是你的盟友。”
陈默看着那个方向，点了点头。
“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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