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登天路起，九重试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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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象天，星阁总部核心，登天路入口。
这里并非想象中的巍峨山门或雄伟殿堂，而是一片被无尽星辉笼罩的奇异空间。脚下是光滑如镜、倒映着漫天星辰的黑色地面，四周则是一片虚无，唯有前方，九道巨大无匹、通体由不知名星辰金属铸造、铭刻着无数古老玄奥符文的拱门，呈一字排开，静静悬浮。
每一道拱门之后，都非肉眼可见的景象，而是一片扭曲、混沌的光幕，散发着截然不同、却都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从第一道门到第九道门，那波动由弱渐强，到了最后的第九道门，其散发出的气息，已然隐隐触及合道边缘，让人望而生畏。
此地便是“登天路”的起点，也是星阁传承万古的至高试炼之地——天路九重。每一重拱门，都代表着一重试炼关卡，唯有通过前一重，才有资格挑战下一重。
此刻，入口处并非只有陈北玄一人。已有数十位气息不俗的修士等候在此，他们服饰各异，来自诸天万界不同势力，但无一例外，皆散发着化神巅峰，乃至半步炼虚的强大气息，目光锐利，气质不凡。这些都是获得了试炼资格，准备挑战天路的各方天骄。
当陈北玄手持“天路试炼令”踏入这片空间时，顿时吸引了大部分目光。
“是他！陈北玄！”
“寂灭星渊一战，硬撼炼虚，引来青木道君嘉奖的那位！”
“果然来了……气息比传闻中更加深不可测！”
“哼，盛名之下，是否名副其实，还要看这天路试炼的表现。”
议论声、审视的目光纷纷投来，有好奇，有敬佩，也有隐晦的敌意与不服。陈北玄的事迹太过耀眼，无形中也给他带来了压力与关注。
陈北玄神色平静，对周围的视线恍若未见，径直走向入口处一位盘膝坐在一块星辰陨石上、气息如渊似海的老者。老者身穿星阁长老特有的星月道袍，面容古拙，双眼闭合，仿佛与这片空间融为一体。
“晚辈陈北玄，持试炼令前来，申请开启天路试炼。”陈北玄将令牌递上。
老者缓缓睁眼，那是一双仿佛容纳了无尽星空的眼睛。他目光扫过令牌，又在陈北玄身上停留片刻，微微点头：“身份确认。陈北玄，星阁客卿宗师，获破格试炼资格。老夫乃镇守登天路第一关的执事长老，道号‘星陨’。”
星陨长老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天路九重，一重一登天。试炼内容因人而异，多为对战、悟道、破境、炼心等考验，旨在激发潜能，磨砺道心。试炼之中，虽有禁制保护，不至真正身死道消，但失败即意味着淘汰，且可能受伤甚至影响道途。你可明白？”
“晚辈明白。”陈北玄沉声道。
“很好。”星陨长老屈指一弹，一道星光没入陈北玄手中的令牌，“令牌已激活，记录你的试炼进程与成绩。踏过第一道门，试炼即正式开始。记住，每一重试炼皆有时间限制，超过时限未完成，亦算失败。去吧。”
陈北玄收起令牌，朝着星陨长老微微颔首，不再犹豫，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迈开步伐，走向那九道宏伟拱门的第一道。
当他踏入门后那片扭曲光幕的刹那，身影瞬间消失。
“进去了！”
“不知道他能闯到第几重？”
“传闻星阁历史上，能在化神期便通过前三重的，都寥寥无几。每一重都难如登天！”
“看他的了……”
外界众人议论纷纷，目光都聚焦在第一道拱门上。
而踏入光幕的陈北玄，眼前景象瞬间变幻。
并非预想中的擂台或险境，他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无垠的、灰蒙蒙的虚空之中。上下四方，空无一物，只有无尽的虚无与寂静。
“第一重试炼：问道于己。”
一个宏大、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直接在陈北玄的元神深处响起。
“修炼之始，叩问己心。汝之道，为何？”
话音落下，灰蒙蒙的虚空中，忽然出现了无数道模糊的光影！这些光影迅速变得清晰，赫然是一个个“陈北玄”！
有他幼年时在家族中刻苦练功、备受白眼的模样。
有他被家族抛弃、流落街头时的落魄与不甘。
有他初得混沌道胎传承时的惊喜与迷茫。
有他在一次次生死搏杀中浴血奋战的场景。
有他面对强敌不屈不挠的坚毅。
也有他获得机缘、修为暴涨时的意气风发……
甚至，还有一些他内心深处偶尔闪过的、连自己都未必清晰察觉的念头与欲望——对力量的极致渴望，对长生的隐秘追求，对超脱一切束缚的向往，对亲情、友情、爱情的复杂感受……
无数个“自我”，无数段记忆，无数种情绪与念头，如同潮水般向他涌来，将他包围。
“告诉我，汝为何而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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