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扬帆探归墟，初遇蜃楼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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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明州港依旧喧嚣如常，市舶司刘公公暴跳如雷却又不敢声张的消息，只在极小范围内流传。秘库被盗，倚重的“大师”神秘失踪，让刘瑾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既惊且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中加派人手调查，同时暂停了所谓的“探海营”计划。
赵陈对此浑不在意，仿佛昨夜之事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他将那卷标注着归墟的古老海图仔细研究了一番，又结合从黑袍老者记忆中搜魂得到的一些零碎信息，对那神秘的归墟之地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归墟，位于东海极东，传闻乃万水汇聚之地，亦是无底之深渊。其内凶险莫测，空间紊乱，不仅栖息着强大的上古海怪，更连接着某些不可知的空间裂隙。但同时，也蕴藏着巨大的机缘，诸如玄冥石这类蕴含先天水精的宝物，多产自其周边区域。那黑袍邪修所在的宗门，自古便流传着关于归墟深处藏有“幽冥之秘”的传说，妄图借助血祭之力强行打开通道，获取力量。
“幽冥之秘…”赵陈沉吟。此界的“幽冥”与他理解的阴曹地府或许不同，更可能是一处依附于此方主世界的次级位面或者特殊空间，其中或许蕴含着独特的法则与资源。
“师尊，我们当真要去那归墟吗？”端木蓉有些担忧。连那邪修都需准备血祭才敢尝试进入，足见其凶险。
“机缘与风险并存。”赵陈淡然道，“况且，若真让某些居心叵测之辈打开了不该打开的通道，酿成大祸，反而麻烦。不如我们先去探个究竟。”
他如今金丹修为，更有炎黄血脉护体，只要不遇到同阶或者更高层次的存在，自保无虞。更何况，他对那所谓的“幽冥之秘”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天材地宝，也颇有兴趣。
既然决定前往，便需一艘好船。赵陈懒得再去与市舶司打交道，直接让周平去港口寻了一艘性能最佳、船员经验最丰富的海船“破浪号”，重金包下，并言明目的地是东海深处，风险自担。
船主见赵陈气度不凡，出手阔绰，虽对前往归墟海域心有戚戚，但在巨额报酬面前，还是咬牙接下了这趟买卖，并挑选了最精干的水手。
三日后，一切准备就绪。“破浪号”扬起风帆，在船主老陈头和一众水手既紧张又兴奋的吆喝声中，缓缓驶离了明州港，向着茫茫东海深处进发。
海上的日子，起初是单调而壮丽的。碧波万顷，海天一色，时而可见飞鱼掠水，海豚嬉戏。小燕子起初还兴致勃勃，几天后便开始有些晕船，恹恹地躺在舱内。端木蓉则适应良好，甚至能帮着船上的医师处理一些水手常见的伤病，赢得了众人的尊敬。周平则时刻警惕，履行着护卫的职责。
赵陈大部分时间都在船头静坐，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深入海中，探查着水下世界，同时感应着天地气机与海流的变化，对照着那卷古老海图，修正着航向。
越往东行，海水的颜色愈发深邃，天气也变得变幻莫测。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下一刻便可能乌云密布，狂风骤雨。海中出现的生物也越发奇特，甚至偶尔能感应到一些拥有微弱妖力的海兽在船下游弋，但感受到赵陈那若有若无散发出的气息，都远远避开了。
这一日，海上起了浓雾，能见度极低。水手们纷纷打起精神，小心操舵，老陈头更是亲自守在船头，脸色凝重。
“公子，这雾来得古怪，按海图记载，这片海域不该有如此大雾。”老陈头对站在一旁的赵陈说道，语气带着不安。
赵陈点了点头，他的神识在浓雾中也受到了一些阻碍，但依旧能感应到前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扭曲着光线和空间。
“无妨，继续前行，我自有分寸。”他平静地说道。
老陈头见赵陈如此镇定，心下稍安，命令水手降下半帆，小心行驶。
又航行了约莫一个时辰，浓雾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郁，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腥与腐朽混合的怪异气味。
就在这时，前方浓雾之中，忽然出现了点点灯火！隐约还能听到丝竹管弦之声，以及人群的喧哗！
“有船！是船队吗？”有水手惊喜地叫道。
老陈头眯着眼看了半晌，脸色却陡然变得煞白，声音颤抖起来：“不…不对！那…那不是船！是…是‘蜃楼’！我们遇到海市蜃楼了！快！快转舵！离开这里！”
蜃楼？海市蜃楼？
众水手闻言，皆是面露恐惧，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手忙脚乱地就要调整风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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