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玄学联盟瓦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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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岚宗山门前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焦糊味以及灵力残余的灼热气息。残破的阵法光芒偶尔闪烁一下，如同垂死者的喘息。弟子们沉默地清理着战场，收敛同门的遗体，每个人的脸上都混杂着悲痛、疲惫，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主峰大殿内，气氛同样凝重，但更多了一种破而后立的锐气。
玄灵子宗主端坐上首，虽然气息因方才大战而略显起伏，但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秦洛、苏妙仪分坐两侧，而来自天工坊革新派“奇技堂”的厉北辰及其几位核心弟子，则被奉为上宾，坐在客位。
“厉道友，天工坊援手之恩，青岚宗上下，没齿难忘。”玄灵子率先开口，声音沉稳，“若非诸位及时赶到，我青岚宗今日恐难逃大劫。”
厉北辰摆了摆手，他那粗犷的脸上带着直爽：“玄灵子宗主客气了！我们可不是单纯为了助拳而来。”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秦洛，“我们是为了秦洛道友，为了他代表的‘科学大道’而来！丹塔那群老顽固，自己抱残守缺也就罢了，还想扼杀新思想，我天工坊革新派第一个不答应！”
他语气激昂：“实不相瞒，我们堂主研究了秦道友公开的那些理论后，大受启发！炼器之道，为何千百年来进步缓慢？就是因为太过依赖经验和那些玄之又玄的‘器感’，缺乏系统化的理论和可量化的标准！秦道友的化学方程式、材料力学、能量转换效率公式……这些才是推动炼器术真正进步的基石！”
厉北辰越说越兴奋，甚至直接从他那个看起来容量不小的空间法器里，掏出了几件奇特的物件放在桌上。一个是可以折叠伸缩、布满灵纹的金属长棍，他称之为“灵能伸缩棍（测试版）”；另一个是巴掌大小、不断闪烁着微光的罗盘状物体——“便携式灵能扰动探测器（原型机）”。
“看！这是我们根据能量传导效率最优化的思路，重新设计核心灵纹的成果，灵力损耗降低了百分之十五！还有这个，能探测特定频率的灵力异常波动，用来预警或者寻找特定属性的矿脉、灵草，比传统神识扫描更精准！”厉北辰如数家珍，眼中闪烁着技术狂人特有的光芒。
秦洛看着这些充满“科技感”的造物，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这就是科学思想的魅力，一旦播下种子，就能在不同的领域开花结果。他拿起那个探测器，神识略微探查，就明白了其原理，无非是将特定范围的灵力波动通过内置的微型阵法转化为可视或可闻的信号，思路简单，却极其有效。
“厉道友和贵派的才智，令人佩服。”秦洛由衷赞道，“科学之道，本就在于探索规律，并加以利用。炼器、炼丹，乃至修行本身，归根结底都是对能量和物质的运用。我们之前的合作设想，我认为完全可以立刻提上日程。比如，材料标准化、精密加工技术、灵能动力核心的小型化……”
两人一拍即合，立刻旁若无人地讨论起来，从材料热处理到灵路集成，从自动化刻阵到标准化零件，听得玄灵子和苏妙仪等人时而点头，时而茫然，但都能感受到那字里行间蕴含的、足以颠覆现有格局的力量。
就在青岚宗与天工坊革新派初步达成战略合作意向，气氛热烈之时，外界却因青岚宗一战的结果，掀起了滔天巨浪。
……
丹塔，顶层议事厅。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丹辰子大长老面沉如水，端坐主位，下方坐着丹塔的各位实权长老，以及通过水镜术远程参与会议的几位重要附庸势力首领，包括万兽宗宗主和蚀骨魔教的副教主。
“废物！一群废物！”丹辰子终于压抑不住怒火，一掌拍在由万年寒玉制成的桌案上，坚硬的桌案瞬间布满了裂纹，“两大宗门联手，还有我丹塔执事压阵，竟然拿不下一个刚刚内部分裂的青岚宗！还让人杀得大败而回！万兽宗的铁甲爆炎熊成了烤熊，蚀骨魔教的蚀魂锁链变成了废铁！我丹塔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万兽宗宗主是一魁梧壮汉，此刻脸色铁青，闷声道：“大长老息怒！实在是……实在是那天工坊革新派突然插手，他们那些古怪法器威力惊人，而且前所未见，这才……”
“天工坊！革新派！”丹辰子眼中寒光爆射，“他们竟然敢公然与我丹塔作对！好！好的很！”
蚀骨魔教的副教主是一笼罩在黑雾中的身影，声音沙哑阴冷：“大长老，天工坊革新派与青岚宗勾结，意味着科学异端已不再局限于丹道，开始向炼器领域蔓延。此风绝不可长！必须予以雷霆打击，否则后患无穷！”
“打击？怎么打击？”丹辰子冷哼一声，“天工坊那群玩铁疙瘩的疯子，本身实力就不弱，如今得了那秦洛的邪说，更是如虎添翼！难道要我丹塔亲自下场，与他们全面开战吗？别忘了，旁边还有算天门、百草堂那些墙头草在看着！”
一想到算天门那些捧着数学模型当宝贝的家伙，还有百草堂那些开始搞什么“灵药有效成分萃取”的药师，丹辰子就觉得一阵头疼。科学这股歪风，怎么吹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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